但顧東不滿意,在狂怒的邊緣,怎麼聽的懂人話?
他一指阿龍,“賣主求榮的阿諛小人!今天,我不把你打廢了,我特麼不姓顧!”
再一指宋三喜,“還有你!想當年,我和有容情投意合,感情篤甚!是你,是你這個王八羔子敗家子,強行奪我所愛!你不珍惜她,不愛惜她,你虐·待她你就是個混蛋!!!”
顧東的眼淚,都已下來了。WWW. g
猙獰的臉,看起來又有些可憐。
那一副心疼摯愛的樣子,讓人有一點點感動的樣子。
但宋三喜平靜道:“顧總,往事而已,何必介懷?”
“你說得輕巧!你是惡棍,當然這麼說!你不懂愛一個人,她受到的任何委屈、磨難,都會讓人多麼心疼,如同刀紮在心口上!而你,宋三喜!你就是一把紮在我和有容心口的刀!你,得付出代價!”
顧東在繼續狂暴,抒發著內心的真實。
宋三喜臉色依舊很平和,“所以,你叫我來這裡,就想廢了我。你怕自己搞不定我,還安排了刀斧手?顧東,你真是一隻蒼蠅,甚至是一隻沒進化完成了蛆。輸了就是輸了,兌現就好,還在這裡嘰嘰歪歪的,有意思嗎?看看你現在這副德性,還像個男人嗎?拿不起,也放不下,註定了沒多大出息了,我表示很遺憾。”
“宋三喜,你找死!從你奪我所愛的那一天,我就立下毒誓,不會讓你安生一輩子的!”
“立誓沒什麼屁用,反而成了立flag就不好了。”
“立flag?”顧東愣了下。
宋三喜這才想起,這年代,還沒這種梗。
他一擺手,“你不懂就算了,我也不沒必要解釋。這裡風大,你注射了興奮劑,這是今天的第二針了,所以,你走吧!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應該離開這裡,回家裡去,收拾鋪蓋捲兒,明天滾蛋,永遠滾出西南大區,兌現你的賭約。”
“我呸!走之前,我要廢了你倆!!!”
顧東狂叫著,朝著宋三喜和阿龍逼過來了。
宋三喜眉頭輕收,眼裡寒光突然炸放,一字一字冰冷的蹦出來,“顧東,別給臉不要臉。我對你已經仁致義盡了。”
他踏步上前,準備迎戰,好好教訓這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叉!
這種玩意兒,真的欠揍!
喜教父,不想再對他寬懷以待了,完全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