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臉微笑,讚歎。
他的聲音,溫和磁性,沒有一絲賣弄的味道。
就像是一個非專業的產品介紹員。
謝氏父子和海公公,聽的真是目瞪口呆。
實在沒想到,宋三喜這麼懂煙。
謝遠看著驚訝的海公公,不禁笑道:“清福,愣著幹什麼,發煙啊,一人來一支。小宋這品煙的水平之高,大出我的想象啊!呵呵”
“哦,呵呵,是是是,來來來也是吧,小宋,你這水平,了不得啊!”
宋三喜也只能謙虛幾句。
而謝澤龍倒是臉色稍有點嚴肅,道:“三喜先生真是知道的太多了。連家父的專供煙產地,竟然也無比清楚,真是佩服!”
宋三喜暗驚了一跳。
好傢伙!
這是話裡有話?
謝遠一皺眉頭,有點批評的意思,“澤龍,你在說什麼?知道這個產地的人,很少嗎?小宋見多識廣,知道此地,又何妨?小宋之為人,像是要動什麼手腳的?”
說實話,對於兒子的謹慎,他是一向讚賞的,包括現在,都很欣慰。
只是,場面上,他必須這樣。
同樣,對於宋三喜的瞭解,根根底底,謝遠也再清楚不過了。除了,不知道他的重生和一些男女之事外。
謝澤龍認真道:“父親,三喜先生,請不要見怪。我只是想起了大夢新元時代,關於高祖、太宗的一些舊事罷了,並沒有其他意思。”
“那都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現在不可能了,不提也罷。”
謝遠揮了揮手,海公公給他點上了煙。
宋三喜倒是敏·感的捕捉到了資訊,那是什麼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