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樹,還勃勃生機。
無數的枝丫上,掛滿了阿印人祈福的黃綢,或者佛教的五彩經條。
風吹來,滿樹的條帶飄揚,極是壯觀。
大樹的枝丫,覆蓋出了近三千平米的區域。
樹下的人們,還真不少。
李曉龍父女,站在大樹下,略有些僻靜的地方。
面朝晚潮千重的大海,一老一少,彷彿是一幅畫。
古樹,老人,美女,與海!
“牡丹,這些年,照顧弟弟妹妹,還我和你媽,真的太辛苦你了。
”
“爸,沒事的,這是女兒的責任。
”
“你不是我親生的孩子,但卻勝過親生的,真是世間難得的好姑娘。
這個家,拖累你了。
”
“但是,我的命,是你給的,你就是我親生的父親。
不管我和蘇有容,是不是姐妹,我們是不是還有共同的生父生母,但您和媽媽,永遠是我的父母,弟弟妹妹,也永遠是我的弟弟妹妹。
”
“好,好孩子”李曉龍的眼眸,都有些溼·潤了。
這些年,他的記憶,很模糊很模糊。
但大體還是記得,在茫茫的大海上,一場血火般的戰鬥。
槍林彈雨,他懷裡兜著不足週歲的李牡丹,殺出重圍,最後重傷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