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輝嘿嘿一笑,“別笑話我啊三喜哥,豔子拍戲被誤打了臉,臉上的巴掌印很重的。
我,哪能忍得心嘛?對了,你不是有治傷的神藥嗎?給我整點嘛,我給豔子用。
”
宋三喜一聽,“哦,呵呵,行啊,你過來拿吧,我在家呢!你這傢伙,開始當一個有愛心的丈夫了?”
“哈哈,那是必須的!三喜哥,你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今天晚上,三喜哥,我要跟你好好喝一個,非得好好感謝一下你這個大貴人、大恩人、好大哥!你家有酒沒?我呸,三喜哥家裡能沒酒嗎,嘿嘿,等我啊!我還給嫂子帶了禮物呢,保證滿意,嘿嘿”
這貨,興沖沖,自顧自說,說完就掛,掛了就飆車。
宋三喜有點鬱悶,老子這都離婚了,你還給蘇有容帶禮物?
哦,想想也是,王輝在那邊做玉礦的事,估計中海發生的事情,他還不太清楚吧?
宋三喜想了想,倒也準備收拾一下,接待一下王輝。
所以,他把家裡的藏酒拿一瓶出來。
又到廚房去,切了三個小涼拼,油炸了點下酒的花生米。
一切,剛剛弄好,擺到二樓咖啡茶室。
酒,茶,也都陳列好。
他坐下來,看著落地窗外的別墅大門口。
想想這別墅的來歷,還有王輝的變化,倒也是滿意的笑了。
也許吧,這世上,服喜教父的,都能過上好日子?
宋三喜笑容剛起,眼光一定一凝,鬱悶了。
尼瑪,這就是王輝的好日子?
大門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