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踢我這幾腳,我就忍了,不計較了。”
他,說的非常嚴肅。
但那時,感覺腿杆上破皮了,流血了,也腫了。
這韓發明,踢的也是真狠。
韓發明冷哼一聲,指著宋三喜鼻子罵道:“你少他馬在這裡說的正兒八經了!老子不信你把我爹治好了!我爹呢?在哪裡?你看看外面,哪裡還有我爹?”
韓發明說著,指了指車窗外。
宋三喜等人放眼一看,呃!
有點驚。
空蕩蕩山谷,沒有戰車,沒有韓老的專車。
營房還在,茶桌也在,不是不見人。
宋三喜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什麼情況。
宋三喜馬上衝到前面,一看,司機和周文兵也不在。
這車的駕駛室和副駕駛,很舒適的,睡覺也沒問題。
宋三喜不解道:“人呢?”
“老子問你呢!”韓發明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我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殺了你也不為過!馬的,不經過同意,私自做手術,還說成功了”
這時候,呂濤紅著雙眼,發怒了。
這個骨科主治大夫,相當維護宋三喜了。
“哎!你這個當兒子的兇什麼?我們熬了一個通宵,老爺子才做過手術之後,完全康復,傷口癒合了。都累的要死了,休息也不讓嗎?”
“老爺子有那麼多槍手保護,還能有什麼事嗎?你想多了吧?”
“你看看宋醫生,看看我們大家,哪一個不是雙眼佈滿了血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吼啥呢?我們中海人,來到這省城,做錯了什麼,就是讓病人家屬吼的?”
“看看!看看這是什麼?”
呂濤起身抓起清洗好的彈片包裝袋,透明的醫用型,往面前的桌板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