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障礙,就是怕彈片卡的太深了,會傷到腰部的神經。
的確,這些彈片卡的位置,真的很要命。
切開表面,呂濤放眼一看,額頭都冒汗了。
因為這比拍片儀上顯示出來的,更嚇人了。
他忍不住,輕聲道:“我的天啊,宋醫生,這些位置,也太恐怖了,這手術,除了你,可能沒人敢做了。”
韓老聽的清楚,還笑道:“是啊,燕京那一幫子人,沒一個敢同意老夫接受手術治療。也沒有哪一個專家,敢給老夫做手術。還是小宋崽崽厲害,呵呵,我喜歡,哈哈”
宋三喜淡笑,道:“這裡,主要是怕傷及主神經,輕則癱瘓,重則要命。當然,我的辦法,與傳統手術不一樣。”
呂濤點點頭,“宋醫生,怎麼做?”
“來,都幫著點,我把這一段神經切開,然後把彈片像清垃圾一樣,全部清出來,再把神經接上就是了。”
宋三喜,說的很輕鬆。
呂濤他們聽的大驚失色,大為佩服。
也只有他,敢這麼冒險啊!
當然,呂濤點點頭,覺得有道理,但額頭的汗水也出來了。
切神經,接神經,這可真是大手術了。
接下來,漫長的四個小時過去了。
宋三喜,取出了韓老身上所有的彈片。
在靈銳的視力之下,縫合好了所有的神經。
這可是呂濤他們,得在儀器的幫助下,才能看清楚的縫合。
這過程,呂濤他們都叫絕了。
宋三喜的眼睛,如同放大鏡似的,接的每一條神經腱,絲毫不差。
生物分子間的吸引力,讓這些神經組織,在縫合上之後,自動接上,如同癒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