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喜開門見山道:“王老闆,這世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我,不善於去記什麼仇。且不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容喜生態農業在鬼石場的專案,的確得天時、地利與人和,才有今天的幸運。”
“當然,相關的程式,自有你們的系統與我公司的人員對接,我可以不參與。”
“只是希望,這裡面,公平,公正,不存在什麼利益上的勾扯。還請王市總,能不為難容喜公司。”
王文井暗自一讚,這小子,懂行情啊!
王文洪卻陰沉一笑,“宋三喜,你小子是來堵我的嘴呢,還是給我上思想正治課?”
“哦,你小子這麼大一塊肥肉吃到嘴裡,連油腥子都不吐出來一點嗎?”
“南海區上,你怎麼交代?市上,怎麼交代?”
“中海地界上做人,不能吃相這麼難看。一口撐成了胖子,說不定回頭就撐死了。”
話,說的越來越陰狠了。
這倒是按中海規矩來辦的。
畢竟,鬼石場那麼大的專案,宋三喜要賺翻天了。
各處環節,都得打點、回扣的。
宋三喜搖頭一笑,掏了煙出來。
結果王文井先掏煙了。
給王文洪冒上,也給宋三喜來一支。
宋三喜抽著煙,道了聲謝,才道:“王老闆的心思,我很懂。至少,今天的新址風水局,正中你的下懷。”
“這些年,中海本土大佬,沒一個能成功走向省城去發展的。”
“王老闆,恐怕也是想開個先河,成為中海的標兵、旗幟。這是個人的榮耀,也是中海的榮耀。”
“但有些事情,風水格局是一回事,而盡人事,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