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胸襟啊,還真是隻有喜哥才有,佩服佩服!喜哥,敬你,向你學習。”
錢永宏,舉茶代酒,敬宋三喜。
他,也真的輕鬆了。
感覺壓在心上的一塊石頭去掉了。
不自覺,看向窗外。
對面就是前妻家的小區,不禁愁上心頭,一抹苦澀的笑意,浮在臉上。
宋三喜見狀,掃了眼對面小區。
“老錢,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那小區裡面,有你情人還是怎麼的?”
宋三喜,也就開開玩笑而已。
錢永宏也是一肚子苦水,於是把前妻的事情道了出來。
“喜哥,這特麼可折磨人了。明天,這婆娘要是知道小強出意外,指不定找我鬧翻天。”
宋三喜聽的發笑,點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女人這種生物,伺候不好,的確容易出點問題。”
“誰說不是呢?所以,老子離了婚之後,寧願在外面亂·搞,也不想再婚了。”
“扯淡!遇到合適的,還是要舉家成親的。人生夫妻老來伴嘛!”
“合適?算了算了,我覺得女人不好養,時間久了,怎麼她們都覺得不合適。我現在抓腦殼啊,小強的事情,怎麼給她說啊?”
宋三喜很平靜的說:“愁這個就沒意思了。直說就是了啊!”
錢永宏連忙搖頭擺手,“算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算了算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兒上,我幫你一把吧!”
“呀!!!”錢永宏都跳起來了,大喜望外,“喜哥,你真有辦法?快講快講,救命啊我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