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豔說:“三喜哥,今天合作真愉快。為了表示我誠摯的歉意,我請你吃個晚飯好不嘛?”
宋三喜委婉的拒絕了,“豔子,我還有非常重要的病人要去出診,謝謝你的好意。不用道歉,我謝謝你昨天的好意,我是個硬漢,能挺的住。”
褚豔笑了,但又心懷失落,“好吧,那下次吧!對了,三喜哥,你什麼病人啊?”
“病人隱私,不能透露。是一個快要癌化的病人,比較緊要的一個病。”
“啊!三喜哥,這你也能治?”
“還行。”
“厲害啊三喜哥”
“”
兩人分開後,褚豔一個人回家。
開著車,滿腦子都是三喜哥。
想他!
真想吃了他!
而宋三喜,按著約定,應該去王霞辦公室。
可他,開著車,直接打電話。
“王老師,今天不扎水果了,你過這邊來。我跟你談談財運的事兒。”
“扎你個頭啊,你才水果呢!你叫我來哪裡?”
“烈士陵園。”
“我去宋三喜,你有病吧?埋人的地方,你給我談財運?”
“行吧,你不來也罷,控制好情緒,要不然,乃的病,沒法根治。我呢,另外找人來。反正,這幾十上百億的生意,我不愁沒有合夥人。”
“你媽行,等著,姐十五分鐘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