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自是高興,說今天的魚口不行,上一次他打窩的地方,沒魚了。叫宋三喜看看,這些魚跑哪裡去了?
宋三喜看了看天氣,又看了看水體,便另尋個地方打窩。
然後坐下來,喝茶,陪老爺子聊天,抽菸,等魚窩生髮。
茶,喝的是王霞送的十年普洱,味道正宗。
煙,抽的九五至尊,口感醇正。
崔老那特供煙,他說抽著不帶勁了,還是小宋的煙好抽。
宋三喜知道,這含有愛屋及烏的情緒。
其實,崔老的煙很好抽。
不過他也送了一條給崔老。
崔老也說,回頭晚飯吃了走,帶條特供煙回去。
這老少友誼,相互的。
當然,宋三喜還給褚豔發了資訊,說下午辦大事,不去實驗室了。
褚豔有些失落,還回信說:三喜哥,你別生氣啊!我知道,上午是我把你嚇倒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幫幫你。不想讓你,那麼難受。
宋三喜看著資訊,有點暗笑。
這女人,真會來事。
他只回了句:“沒事,沒生氣,我生病,也不生氣,謝謝你的心意。”
“哦,那就好啦!三喜哥,明天等你啊!”
看著資訊,都能腦補:她純純的撒嬌樣子。
說真話,這是個尤+物一樣的女人。
倒真是,便宜了王輝
這邊,魚窩很快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