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仗著父親是中海老大,他平素是囂張慣了。
哪怕在宋三喜面前連栽,也是囂張的,都還想著怎麼收拾宋三喜呢!
宋三喜一看兩人的表情,暗自冷哼。
沙雕兩枚!
這就被人嚇住了?
當場,宋三喜笑笑,“輝少,勇哥,別慫啊!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嘛!”
王輝二人,相視一眼,有點發苦。
黃長勇一臉黑,沉道:“喜狗子,你他馬的幾個意思?又不讓我們收拾他,這會兒又說這屁話?合著我們還能贏?”
王輝說:“贏錘子!這狗碧要是今晚活出去,明天指定得找我們家老頭子告狀!老子想想都頭大!”
黃長勇滿臉生懼,“那我不是也要被牽連。”
“我倆做的事,你跑得掉?”
黃長勇鬱悶,“老錢真走運啊,他沒在場。”
宋三喜笑了,“行了,你倆,別說這些喪氣話了。這事兒,看在你們輸給我那麼多的份兒上,我替你們擺平。”
“你?!”
兩個貨,瞪大眼珠子,看著宋三喜。
總感覺他,這會兒在夜光中,慈眉善目一臉親和,從容鎮定,似乎不對味兒。
這完全不像以前的傻碧宋三喜啊!
宋三喜點頭,“嗯,我擺平。保證,這事兒,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你媽”
王輝二人,目瞪口呆。
黃長勇冷笑,“你倒是拿根燈草,說的輕巧,哪來那麼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