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看一看,她又捂住了。
但,宋三喜還是看見了一部分。
差點,笑出了聲。
一臉陽光燦爛,純粹無邪。
“你笑個屁啊?這樣式的,能扎針不?”
王霞臉都羞成豬肝紫了,無助的嬌嗔著。
宋三喜收起笑容,“當然不能紮了。這樣,你等一下”
“幹什麼?”
王霞放眼一看,只見宋三喜去了房間裡的梳妝檯。
他拿起那些空瓶瓶罐罐什麼的,仔細看了看。
每一樣,都不放過。
“你在看什麼?”王霞縮在門後面,不解道。
“看化學物質成分,看能不能買到中和的材料。”
“哦”
沒一陣,宋三喜看完了,扭頭道:“你等我一下,我去買東西。”
“哦,好啊”
王霞這才放心下來,點點頭。
宋三喜走了,她鬱悶的在房間坐了下來。
好在這裡是24小時暖氣,赤著上身,倒也不冷。
就是心裡太鬱結了。
一輩子的人,都丟完了。
不過,過了一陣子,她倒還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