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周的人們,都不禁關注起來。
宋三喜一邊磨,一邊說:“對了,永年哥,給我找塊白布來,白色的洗臉帕也行。”
崔永年有點不解,但還是馬上去準備了。
韓發明笑道:“你小子,真有意思。咋的,殺個牛,你還要披麻戴孝不成?”
圍觀的人們,鬨笑。
韓老倒是瞪了小兒子一眼,“龜兒子,你說什麼話呢?幾十歲的人了,就這樣說話?是老子沒把你教育好?”
韓發明臉熱了熱,有點不自在了。
宋三喜暗自欣慰,韓老是個明白人,講究!
表面上,他只是笑了笑,“韓三叔說話,真幽默。”
韓發明懶得理他,掏出煙來,打一圈,算是把尷尬掩蓋過去。
這煙打完,韓老拿著煙,又開爆,“發明,小宋不抽菸嗎?你搞忘了?”
韓發明是故意的,但道:“還真是忘記了啊,呵呵”
然後,還是給宋三喜冒了支菸過去。
宋三喜抽著煙,很快把刀磨好了。
他還扯了自己一根頭髮,挨在刀鋒上,吹了下。
頭髮,眾目之下,斷了。
全場驚震不已。
這刀,太利了!
真沒想到,他能把刀磨到這種程度。
崔永年這就驚叫了,“我的媽呀,三喜兄弟,你這也太會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