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發明驚道:“你還會醫術?”
崔永年也想問。
宋三喜謙遜一笑,“略懂,還行。”
韓老也點點頭,“是個人才啊!”
“謝謝韓老誇獎。”宋三喜笑了笑,“所以,下午,我得去一趟,李爺爺約我好久好久了。況且,晚上團年飯,家裡人也等著我回去。且,家裡也有客人要招待的。”
“小老百姓過年,就圖個團團圓圓,人氣綿綿,舉家歡樂。宋三喜,自然不例外。遙想當年,烽煙戰火,韓老和崔老浴血奮戰,為的不正是小老百姓安居樂業、年年都過太平年嗎?”
這話,帽子扣得大,扣得重,壓的韓發明都只得低頭。
倆老人,也默默的點點頭,感覺這小子說的真有水平。
“但是,這裡的團年飯,我還是會做的。一共會有多少人,到時候,崔哥統計一下,交給我,我排個好菜。”
崔永年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所以,我的時間比較倉促和緊張。中午的酒真不能多喝。一杯之酒,還請大家理解。況且”
說著,宋三喜的表情,由溫文平和,轉為嚴肅。
嚴肅裡,透著些許的傷感。
這讓人看來,莫名的心裡一沉。
可能,他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講了。
整個飯桌,安靜。
菜仍香,酒有味,但都認真的看著他。
除了宋三喜,其他人都是跺一腳,中海地皮要狂震的存在。
但,宋三喜一點也不懼。
嚴肅,傷感,從容,語音磁性,很有感染力。
“曾經,因為酒,宋三喜犯過很多的錯事。”
“敗光家業,對不起妻兒,對不起父母,岳父和其他孃家人。”
“年前,立春前,長跪父母、岳父母墳前,上香燒紙送寒衣,我的心無比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