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專門負責聯絡的人前來後常若淵便被帶到一間房中。
“常師侄好久不見啊。”主座上一位中年男子對常若淵說到。
孔文宣是清神宗主峰的長老,奉命坐守大燕王朝的北疆,和宗主、常無敵是同一代人只是限於資質有限達不到宗主和常無敵的高度,但也絕對是清神宗的中流砥柱,以化嬰境圓滿的修為連同大燕王朝坐鎮北疆。
對於這位長老常若淵有所瞭解的,在小的時候他還沒有閉關這個喜好也經常和這位長老有來往。很多常無敵年輕時候的事情他也不是很瞭解也無意用道輪經去了解只是清楚那一代主峰和太虛峰關係密切而太玄峰也不知為何和太虛峰越走越遠,甚至到了現在的地步。
“這便是常無敵家的那個小子?和傳聞不大像。”坐在主座的另一位開口道。
“晚輩常若淵見過孔師叔,見過鎮疆王。”常若淵行禮道。
鎮疆王是燕君的兄弟,深得燕君的信任,在這裡接見自己除了給常無敵面子外更有可能是來看自己是否配得上燕明月。
鎮疆王掃了一眼常若淵道:“傳聞你是個閉關狂魔,現在看也不像啊。”
將大量的功力輸入到金銀傀儡之中後常若淵的壓力就少了很多,暫時擔心修為突破臨界值引起金丹三劫,也因此整個人神清氣爽沒了閉關宅的形象。
哪怕他有很多拖延金丹三劫的手段但修為漲的太快也來不及用上。
聞言孔文宣露出苦笑,再從常若淵開始修道後出關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二人離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很多年,在宗門中常若淵的樣子他可是聽常無敵說過的。
“又不是所有人都和玄真門一個樣子。”常若淵道,“現在行走天下要進入紅塵歷練暫時還不能修煉功法了。”
常若淵把金銀分身的事給隱瞞了下來,避免以後留下痕跡把滑稽道人的身份暴露出去。
“我聽說你和明月定了婚約現在又想悔婚?”鎮疆王直入主題道。他見常若淵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和燕明月的婚約,前不久從常無敵那裡聽說他家的兒子想要悔婚之後很是憤怒。
鎮疆王膝下都是兒子連一個女兒都沒有,所以對幾個侄女格外的寵愛,現在常若淵來了也就該教育教育這個小子了。
“這是自然,我和她都沒見過面怎能因為一紙婚約就把終身大事給定了。”常若淵理所當然地說到,“而且區區女人哪有閉關修煉有意思,未滿一百八十週歲之前我還未打算考慮道侶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侄女在你面前還不如修煉?”鎮疆王腦門上青筋爆出,盯著常若淵說到。
現在他才算是知道為什麼常若淵會被稱為閉關狂魔了,簡直和玄真門那一幫滿腦子煉器的瘋子一樣。
常若淵誠懇道:“雖然雙修的道法我只限於瞭解但也不是沒興趣實踐,只是現在要修行的道法太多,排隊也只能排到一百八十歲之後。”
因為眼前的都是自家的長輩,常若淵也不用戴上面具裝作另一個人,所以用最誠懇的態度回答,而他的本質就是這麼一個閉關宅。
你這結果是怎麼算出來的。孔文宣心裡暗道,同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小時候那懂事的常若淵變成現在這麼一個閉關宅男。
“既然如此,那你的道法相比也很了得?”鎮疆王按耐住心裡的衝動。
常若淵點了點頭道:“金丹境裡應該是沒有人能在道法上比得過我,只是戰力就要另算。”
鎮疆王腦上的青筋一道道地暴起,狂妄的年輕人他也不是沒見過,但一副老實的表情一本正經說大話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這時候就應該反抗,用一副囂張的態度,這樣自己才好出手打臉,現在這個態度讓鎮疆王感覺自己的拳頭打到棉花上,沒勁。
孔文宣坐在一旁不語,如果常若淵和燕明月成了,鎮疆王和常若淵也就是親戚,兩人現在怎麼鬥他都管不著,相反,現在的場面還很有趣。所以他主動不插話,就靜靜地看著一大一小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