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若淵應該是金丹修為了。”五長老說到,“看來還是小看他了。”
這在常若淵的前世就好比一個潛水多年的群友突然冒泡還大刷存在感,讓一切因為習慣而變得和諧的事情突然變得不和諧。對於太玄峰來說,能減少一個競爭者也好,只要不出世的常若淵才是有益的常若淵。儘管多年在真傳考核中墊底,但身為常無敵的兒子,常若淵不可能是庸俗之輩,而且這次出手更是證明了這個事實。
五長老接著說道:“常若淵多年不出,即便出現也最近一次也是在論道會上,這次出關就對你出手恐怕是要有大動靜了。”
或許是常無敵要讓這個雪藏多年的兒子出世,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必須提前做好應對手段。
“你先回去,這件事還沒完,把常若淵的真實修為打探出來之前不能貿然出手。”五長老吩咐道。
年輕時候的常無敵就喜歡在境界上騙人,扮豬吃虎,當年不知多少高手大意折損在常無敵手上、對此,五長老會議起來還心有餘悸。
......
“師姐,你猜我在外門看到了什麼?”
“怎麼?又看上了哪個好苗子?”太玉峰一座靈峰的後上上,一位披著面紗的女弟子道。
後山的秀麗只能給女子更添光彩,雖然戴著面紗但一襲白衣卻是將女子的身材勾畫出來,一時間整個後山都為之失色。
“呵呵。古沙,那個二世祖被一擊打回了太玄峰。”妙語仙子說道,“師姐沒去看實在是可惜了,錯過了兩場好戲。”
“兩場?還有一場是什麼?”披著面紗的女弟子道。
“這個,就不告訴師姐了。不過是庸俗的兒女情長,師姐要真想聽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喲。”妙語仙子調笑道。
“......算了,我也不怎麼想聽。”女子說到:“你不如談談是哪位把古沙打回太玄的。”
每年外門考核的時候各脈都會有真傳弟子在一旁看著,這也是一種傳統。
.......
類似的情景也在太冶峰上演,真傳弟子間平時都注重修煉,能夠取樂的事情實在是少之又少,常若淵吊打古沙的事也很快作為八卦傳了出去。
若是別的真傳弟子也就算了,但常若淵在清神宗實在是個名人,在場的又剛好在真傳弟子的論道會上見過常若淵,對於這位多年閉關、難得一見的神秘真傳實在是很感興趣。
“大師兄,我想去太虛峰挖人!”
太冶峰上器修鄭樺對著首席大師兄王徵喊道,在看擂臺的真傳弟子中就有他的身影,看過常若淵凡物刻符的煉器手法後不由得想要去挖人。
王徵:“呵呵,那是常若淵,你覺得能挖到嗎?”
對於這個師弟,王徵還是很無語的,挖牆角挖到太虛峰峰主那裡,峰主的後裔待遇不亞於各峰首席,原因之一就是各峰的峰主都為清神宗做過極大的貢獻而補償給後代,就是能把人挖過來太冶峰也要不起。
在各個修道勢力中,大人物的後裔獲得優待都是可以理解的,境界越高的修士產下後代的可能性就越小,到了一定的境界基本就絕育了,要有後代只能趁年輕,所以境界越高的修士反而越護短。
鄭樺道:“那個閉關狂魔?算了,我們還是不要了。只是被他這麼一鬧恐怕那些外門弟子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反正丹符器陣那脈修士不到我們太冶峰還能去哪。”王徵淡定說道,太冶峰在弟子的爭奪上是最沒有壓力的,整峰都是做著技術性的工作的修士,在太冶峰當丹修能拿丹藥填肚子,當器修隨手就是一件高階法寶。
一句話,有錢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