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給你說吧,現在的我,與賈家有些矛盾,不好以大欺小,強迫什麼,所以想看看這賈家有沒有什麼黑料,最好是落在賈先生頭上的。”白雲淡淡說道。
聽見白雲的話,塗非當即大驚失色。
白雲是誰?那是他塗非的大人,賈家竟然敢招惹白雲,簡直不知死活。
“這賈家,看來沒有必要當這二把手了。”塗非一臉的不忿。
白雲眉頭一挑,道:“這賈家二把手,還需要經過你塗家同意嗎?”
“白大人說笑了,賈先生確實有些能力,才能做上二把手的位置,我只是掌握一些賈家的黑料,才會這般說的。”塗非嘿嘿一笑道。
“我記得,這賈家似乎背後還有一位老大人,叫做魏公,不知道他的底細如何?”白雲淡淡問道。
“魏公?”塗非一愣。
“不錯,如果我對賈家出手,魏公如果摻合進來,怕會有所阻礙。”白雲神色淡然。
“關於魏公,白大人大可不必有所顧慮,說起來,這魏公您也認識。”塗非露出一絲笑容,緩緩說道。
“我也認識?”白雲眉頭一挑,他見識過的人多了去,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還認識一位大名鼎鼎的魏公。
“自然是認識的!”塗非笑道。
就在這時,塗可兒已經將茶水泡好,端了上來。
“白大人,先嚐嘗這茶水,我們再細說不遲。”塗非緩緩說道。
白雲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錯,這碧雪峰清茶入口即化,還有淡淡的清香縈繞唇齒之間,難得的上好茶水。”白雲微微一笑。
“白大人喜歡就好。”塗非心中高興。
塗可兒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畢竟如今這場合,也不是她一個晚輩能夠撘上話的。
塗非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白大人可還記得,大約在七十多年前,曾有一支人數不少的部隊來到了梁省省城,那個時候,部隊之人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簡直慘不忍睹,還是白大人您,出手解救,這才讓這支部隊渡過難關。”
白雲思索了一下,緩緩點頭,道:“這件事我倒是還記得,那部隊領頭之人,似乎叫魏拯!”
塗非嘿嘿一笑,道:“不錯,這魏拯便是賈家的老大人,也就是眾人傳頌的魏公。”
“竟然是他?”白雲一臉吃驚,畢竟當年的魏拯也只是一個團長的樣子。
“自然是他了,當初魏拯離開梁省省城的時候,有招募了不少青年一同抗戰去了,我需要經營清雲會,所以就沒有去,而賈先生的爺爺,就是在那個時候跟隨魏拯去了。”塗非緩緩說道。
“那魏拯的部下何其多,為何偏偏這賈家傍上了他?”白雲疑惑的問道。
塗非神色不變,淡淡說道:“那賈先生的爺爺作戰勇猛,得到了魏拯的賞識,互道兄弟,關係莫逆,只是賈先生的爺爺在一次戰役中犧牲了,魏拯痛苦之下,自願照顧賈家一脈,延續至今。”
“原來是這樣!”白雲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