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次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陌生房間中,正在他迷惑時,耳邊傳來一個軟糯的童音:“寧次哥哥,你醒了!”
聽到這聲音,寧次身子一顫,轉頭向聲音來源看去,瞳孔一縮,映入他眼中的是個女童。
這女童留著一頭短髮,身上穿著練功服,跪坐在他身邊,雙手撐在腿上,小臉紅撲撲的,似乎有些緊張侷促。
和寧次一樣,女童也有一對白眼,正是寧次親堂妹、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日向雛田。
看到女童,一些很不好的回憶湧上寧次心頭。
練功房中,因父親透露出對雛田的一點殺意,被那人以“籠中鳥”折磨得滿地打滾,而他親眼目睹;前幾日,雛田3歲生日,那一天,雛田是族中萬眾矚目的小公主,人人都在為族長之女賀,自己卻在那天被刻下“籠中鳥”,和父親一起痛苦不甘;也是在那一天,她父親殺死雲忍頭目,自己父親才會成為替死鬼……
寧次眼裡漸漸充滿了對女童的厭惡仇恨,甚至帶起絲絲殺意!
屋外,感到寧次的殺意,日向日足皺了皺眉,抬手準備發動“籠中鳥”給寧次一個教訓,可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放下了手。
感到寧次對自己的厭惡和殺意,雛田一張小臉變得蒼白,她低下頭,幼小的身體顫抖著,她雖然年幼,但已經有些明白寧次哥哥為什麼恨自己,想殺了自己……
看著低下頭、身體顫抖的雛田,寧次按捺住心中的殺意,強撐著起身,一言不發,向房間外走去。
這裡不是他的家,在這他只能感到冰冷、厭惡!
推開房門,看到站在屋外的日向日足,寧次愣了一下,而後冷漠地從日足身邊走過,像沒看到這位親大伯。
日向日足也沒任何反應,任寧次走過,像尊雕塑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鬼,你暈倒後,是日向日足將你抱到了這個房間,還親自出手給你治療,還有你這小堂妹,她可是很擔心你,在你沒醒時,一直都守在你身邊。”徐遷的聲音在寧次心底響起。
寧次冷著臉,沒回話,回到家中,看到被端端正正擺在靈位上的父親遺像,站在那,默默看了很久。
父親終究是死了,回不來了!
“你想讓你父親回來?”
徐遷的聲音傳來,讓寧次先是一愣,而後激動起來,這話的意思……父親還能回來?
“想!”
寧次用力點著頭,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又到了那片空曠虛無的地帶。
看到黑暗中放光的徐遷,寧次一下跪倒在地:“求前輩救我父親!”
寧次將頭磕在地上,大有“前輩若不答應,我就不起”的架勢。
看著跪在地上的寧次,徐遷道:“我的確知道有法可以讓你父親復活,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寧次抬頭,小臉上滿是堅毅:“只要前輩能讓父親復活,讓晚輩做什麼,晚輩都願意,哪怕讓晚輩去死!”
徐遷搖頭笑道:“我要你這小娃娃去死做什麼?不過倒也的確有些事要讓你去做!”
這人該不會讓他毀滅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