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志村團藏,見猿飛日斬用火影的身份壓他,臉色頓時難看下來,越發堅定了他要當火影的決心,只有當上火影,他才不會再忍受猿飛日斬的壓迫,他才能實現抱負,帶領木葉走向輝煌。
木葉唯有在他志村團藏手中才有未來,他一心為村子,絕對能帶領木葉走到前所未有的高峰,猿飛日斬不過一懦弱仁腐之輩,懂個屁的治理木葉。
猿飛日斬又道:“交給你?事情難道就不會發生?”
志村團藏反駁道:“至少比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要好,交給我,我給他們刻下咒印,只要他們敢跑,就會死!”
猿飛日斬道:“連日向的籠中鳥咒印都失效了,你以為你那咒印能行?”
志村團藏被噎住了,他的舌禍根絕之印怎麼可能能同日向一族的籠中鳥相比?反駁不了,團藏的臉色又難看陰鷙了幾分。
見團藏被噎住說不出話,猿飛日斬敲了敲桌子,語氣緩和了些:“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該怎麼處理眼前的事,一切以村子為重。團藏,這次也許要用到根部的力量!”
聽到猿飛日斬祭出“村子”這杆大旗,志村團藏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悶聲問道:“你想怎麼做?”
猿飛日斬道:“首先,必須找回鳴人,他是九尾人柱力,丟不得,九尾對村子的重要性,你應該明白,即使有所損傷,對我們木葉也大為不利,最好是能將鳴人完整無缺的帶回。”
“當然……”
猿飛日斬頓了下,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低沉:“如果的確沒辦法,為防止被其他忍村得到九尾,那就只能犧牲鳴人,讓九尾重新在某個地方復生!”
聽到這番話,志村團藏用僅露在外的那隻獨眼深深地看了這位老夥計、老同學、老戰友一眼:果然,這位老夥計和他在本質上是同一類人,只是太過擅於偽裝,矇騙了幾乎所有人,包括老師。
他這些年沒能幹過老夥計,登上火影大位,輸的不冤!
猿飛日斬像沒注意到團藏的目光,又道:“團藏,宇智波佐助被人搶走一事,你覺得是否要告知宇智波鼬?”
團藏皺了皺眉,宇智波佐助可是他們牽制宇智波鼬的韁繩,儘管這根韁繩是宇智波鼬自己遞給他們的,但有韁繩,就不怕宇智波鼬變為一匹脫韁野馬,可現在韁繩被搶,宇智波鼬就可能有失控的風險。
宇智波鼬肯將宇智波佐助留在村子,既是在向村子表明忠心,同時也是以宇智波佐助作為兩方的連繫。
只要宇智波佐助還在村中一日,這種連繫就在,宇智波鼬就不會背叛木葉,做出不利於他們之事。
但宇智波佐助消失,連繫就斷了,誰知道宇智波鼬會怎麼做?保不準會跑回村裡對他們大開殺戒!
在腦中仔細分析了一番,團藏道:“暫時先瞞住,因為我們不能確保宇智波鼬知道後會做什麼,宇智波一族除了鏡之外,其他宇智波都是一群偏執、瘋狂又危險的傢伙。我提議驗證一下宇智波鼬對村子的忠心,如果他對村子有任何不滿,應當立刻……”
團藏比了個斬首的動作,猿飛日斬思索良久,覺得團藏所言有理,點了點頭,道:“你和大蛇丸合作,得到了他不少技術吧?造一個宇智波佐助的替身出來,用他暫時代替宇智波佐助。”
聽猿飛日斬提到他和大蛇丸合作,團藏心裡一突,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整可把他直接一擼到底,往小了算可一言揭過。
但猿飛日斬此時提及此事,明顯是在提醒他好好聽話,不要在這時候搞什麼么蛾子,團藏面無表情:“我明白了,我會找一個宇智波佐助的替身!”
猿飛日斬又問道:“對日向一族的事,你覺得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