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久澤聳肩,“好啊,那你就別追,反正過一段時間,魏清寧的母親病好了,她也就回芝加哥去了。”
蔣琛拿著酒杯的手一緊,沒說話。
半晌,他才開口問道,“她離婚了?”
他記得蘇熙說悠悠身世的時候,好像提起過。
“不清楚,除了悠悠是清寧的孩子這件事兒,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淩久澤淡聲道,“你要是想知道,不如親自問問她!”
蔣琛端著手裡的酒若有所思,隨後仰頭把酒一飲而盡。
夜裡,清寧哄睡了悠悠,自己側躺在床上,看著悠悠的睡顏,心頭說不出的悶痛。
她回國的時候其實想過,會不會再碰到蔣琛?
她一邊想看到他,一邊又害怕看到他。
她出國前夕,他剛剛訂婚,雖然後來蘇熙告訴她蔣琛早就和那個未婚妻分手了,但是他那樣的人,身邊絕對不會缺女伴。
若是她抱著悠悠,撞到他摟著女友,那種場麵會很尷尬吧。
好在江城這麼大,兩個人就算幾年不會遇到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她也放棄了會遇到蔣琛的念頭,打算參加完哥哥的婚禮就離開。
偏偏,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了,而且悠悠一直掛在嘴邊的叔叔,甚至來過她家裡陪伴悠悠的人,竟然就是蔣琛。
她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
甚至決定連哥哥的婚禮都不參加了。
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她和蔣琛家世差距巨大,不可能在一起,若是讓蔣琛知道悠悠的身份,隻有兩種結局,第一種,蔣琛堅決奪走悠悠的撫養權,第二,給她一筆撫養費,讓她帶著悠悠從此消失。
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直瞞著蔣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