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客廳拿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從門外走了進來。
“大小姐,外面有位叫秦雨森的男人說是要找你。”
嗯?秦雨森?
他來幹嘛?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唐語揮了揮手,吩咐了一聲,舉手投足間皆是上位者的高貴之氣。
看上去有些傲慢,但是保鏢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不滿的情緒。
畢竟,這裡的工資高得驚人,而且工作量又少,四個人輪流上崗,只需要看住,不讓可疑的人進入別墅就行。這是他們做保鏢以來,遇到最壕氣最好說話的僱主。
而且,還是長得這麼漂亮且有氣勢的小姑娘。
他們表示,非常開心,完全沒有任何牴觸心理。
不過說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
被堵在鐵閘門外的秦雨森跟著保鏢一路走進別墅。
唐語正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聽到動靜,輕輕抬了抬眸,說:“請坐。”
秦雨森發現唐語真的變了,並不是他的錯覺。若是換做以往,她見到他肯定會粘著他。
秦雨森知道唐語的性子不壞,頂多有些大小姐的嬌縱而已。她喜歡他,而他對她的感情與對待自己親妹妹無異。
他曾經親口告訴她這些,可她偏偏執著得令他有些苦惱。
這會兒看到她對自己的態度變得疏離冷淡,微微鬆了口氣。
秦雨森坐在唐語的身旁,先是看了眼唐語的額頭,發現前天晚上的傷口已然癒合,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模樣,微微一怔。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森...秦大哥。”唐語眯著眼一笑,與秦雨森記憶中的少女並未有絲毫不同,除了眼裡不再有繾綣的愛慕之外。
“你那天的傷怎麼回事?”
秦雨森昨天一直在陪馮叔,抽不出空來找唐語,今天過來就是來探望她,並且想問問她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遠在歐洲度假的媽媽,他就一陣頭疼。她出國旅行前,千叮萬囑一定要好好照顧唐語,不然回來就唯他是問。
秦雨森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的認知裡,唐語這丫頭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脆弱。沈姨去世也快一年了,唐語也從痛失母親的悲傷中走了出來,不僅能照顧好自己,還能照顧好小諾,所以並不需要他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