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梅思索了一下說:“這是我嗎?”
周躍林點頭:“望一眼誤終生,那一年大一暑假,我揹著畫架漫步於小河古道。一走進,我便想紮下根來,一草一木,一水一橋,一瓦一磚,腳下的路,都心生留戀。”
“還有那不經意的一瞥,女孩兒絕世而獨立,卻帶著淡淡的化不開的輕愁,那是該陽光明妍的笑臉,讓人想不顧一切去驅走,或者轉移到自己身上。”
“我追了一路,欲言又止,怕唐突了在意的人。河水下游,水流湍急,佳人遠遠飄去,久久不能忘懷,心心念念。”
“我打聽了許久,終於知道了,卻也怯步了!佳人在天我在地,且那佳人已經名花有主。動心一次,還未表示,便再無緣分。”
“想過無數次試圖忘記,用過很多辦法,非但沒有效果,反而更加思念,朝朝暮暮,暮暮朝朝。”
“當見過了雪蓮花的美麗、優雅、從容、勇敢,其他的花朵黯然失色。我想著她如果幸福,便一輩子不打擾不靠近,可訊息是一條一條的傳到我這兒。”
“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既是好訊息也是壞訊息,我的心上人居然過得那麼艱難,我恨我怒我悲我笑,是不是就意味著我有機會靠近心上人了?我不敢肯定,舉步不前。”
“我默默的關心,默默的想念,默默的看著,想要將她身上的重擔都挑過來,想撫平她的輕愁堅毅,想解決她一切的困難。”
“我知道她不需要,雪蓮花那般頑強,在寒冷困苦的環境仍能開出最美麗的花朵。我的心上人不用我幫忙便能解決一切,我高興且驕傲!”
“那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不用我做什麼,他自己便在自尋死路,糟蹋自己的福祿,終有後悔的一天。”
“許是感動了上天,我的心上人恢復了自由身,才敢將心事吐露一二。不知可願否?”
喬梅震驚,想著以前的事情,這座古鎮她來過。結婚後,趙源傕很好,方方面面都好,那是迄今為止的最幸福。
天擎出生後,趙源傕的多情本性便露出來了,她傷了。
雖然婚前便知趙源傕的本性,但總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可以改變一切,誰知卻是最可悲最可笑的一個。
得知趙源傕婚後的第一個情人,她鬧得昏天黑地,家宅不寧,要死不活,趙源傕冷靜了一陣子,後沒多久故態復萌。
趙源傕的情人多了,她傷心不過,最後看清了。趙源傕逍遙快活,傷的只是她和天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