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後天我就會到家,等我。”
結束通話電話,陳義邁著沉重的步伐,默默走到話吧的玻璃門前,抬頭,透過玻璃與霧霾,直視天空中的太陽。
“世界上,真的只有一種病啊……”
壓住心底的邪火,陳義正要離去,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返回電話旁,重新撥打了母親的號碼。
“嘟……”
“嘟……”
“喂?小義?”
“是我。”陳義在腦海整理了一下措辭,問道:“在我離開這段時間裡,有沒有什麼陌生人接近過你?”
“陌生人?”
“對。”
“沒有啊。”
“那我知道了。”
“小義,你不會真惹什麼麻煩了吧?”陳母的語氣充滿擔憂。
“沒。”陳義笑著道:“就是我臨走前,讓朋友多看著您點,沒想到他根本就沒去,真是個牲口。”
“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
“打工去了,電話裡沒法細聊,等見面好好和您彙報。先掛了,在家等我啊。”
第二次結束通話電話,陳義隨手扔給老闆一張老人頭,就推開了話吧的門,
“靚仔,鑿餿哈!”(小夥子,找錢。)
“謀san賊。”(沒零錢。)
“毛油!”(我有!)
“太叢流。”(太沉了。)
話吧老闆:“……”
離開話吧,陳義朝著海港方向,一邊走一邊仔細思考著。
顯然他的母親,沒有因為他而受到超凡界的牽連,但暗中監視應該是少不了的。說不準他這兩通電話,就被那個青蒼學院的人監聽了,佈置好陷阱等他踩進去。
並且鶴城市當地的青蒼學院與聖寶林納學院都屬於法師界勢力,陳義最怕關於他的通緝,兩家學院會情報共享,進而混合一起。
到時候他面臨的壓力就很恐怖了。
更何況……他還涉及到了白雪身上的文明瑰寶。這“東西”是個大炸彈,從大蛇頭與小蛇頭對其的重視程度便略知一二。一個不好,很容易演變成整個人類超凡界對他的大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