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鼻血幹了,意識也不在迷糊,陳義心底又開始燃起了怒火。雖然不敢開口,但他在心底能用自己所能想到最惡毒的辱罵,來詛咒白雪。詛咒那個女魔頭不得好死。
低頭,陳義看了眼身前“可憐項鍊”的位置,暗暗發誓。等兩天後,光環能量充滿,一定要讓對方嚐嚐什麼叫絕望……
時間,在趕路中迅速流逝。
轉眼又過了六個小時。
陳義嘴唇乾裂,肺如刀割,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失去了知覺。終於,他堅持不住了,直挺挺躺在地上,用盡全身的力氣豎起一根中指:“我……走不動了。殺了我把。”
白雪停下腳步,一雙淡漠的異瞳打量陳義片刻,判斷出陳義體力真的已經接近透支,便沒有再強迫。轉而從懷裡掏出一顆水果,仍在陳義的後腦勺上:“吃吧。”
“砰。”
水果與腦袋碰撞的聲音,證明人類的大腦是實心的。
陳義趴在地上喘息了半晌,坐起身,撿起水果,觀察了片刻,不屑的扔在地上:“又小又青,一看就不好吃,我自己帶水果了……嗯?我水果呢?我包裡很多水果的啊?”
白雪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轉過身去。
猛地抬頭,陳義看向白雪,一臉不敢置信:“你在後面把我包裡的水果都偷吃了?!”
“……我拿我自己的東西,怎麼叫偷。”
“放屁!那是我的東西!”
“你是我的俘虜。連你都是我的東西,你的東西自然也都是我的東西。”
陳義怔怔望著白雪:“你真不是個東西……”
白雪轉過頭,面露寒霜:“你說什麼?”
“我說我在找東西。”陳義低下頭,撿起地上的青色水果:“找到了,就是這個東西。”
白雪嘴角上揚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又迅速隱去:“休息時間只有十分鐘,接下來要一直走到天黑。”
“啊?”
“走到天黑。”白雪重複道。
“你殺了我吧!”
“好。”白雪立刻掏出了匕首。
“別!別別別!你特麼就沒點幽默感嗎?”陳義將青果送到嘴邊,狠狠咬下一口,用力猛嚼,彷彿在撕扯仇人的血肉:“這果子真特麼酸!破玩意!呸。”
抖著毛絨耳朵,白雪裝作沒聽見,轉身,從懷裡拿出一根香蕉,小心翼翼的撥開外皮,仔細打量了片刻後,咬下一小塊,滿足的眯起了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