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
“哀悼一下自己逝去的飯盒,然後該吃吃該喝喝,如果有分手費的話,就去大吃一頓。”鳳華面無表情地說道。
“為什麼有分手費?”巫秀歪了個樓。
“因為他是長安星的大戶人家,有個厲害的爹,這種人分手不給分手費說不過去。”鳳華說道。
被提起的安省吾收拾著醫療箱,表情平靜到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的,總有人感情脆弱的!”年碎沒有歪樓,“而且說不定你只是在嘴硬。”
嗤,傻子。
只有弱雞,才會被感情打擊得一蹶不振。
強者哪個不是涅槃重生,打擊只會讓他們愈發強大。
“年輕就是好,總是想一些傻點子。”鳳華繼續嘲諷。
“不是情傷,是被蟲子傷到了。”安省霧終於開了口,止住年碎接下來的話,“首都星大戶人家的話,你總該信一信。”
聽到安省吾的話,鳳華唇角一勾笑了出來。
他總是能接著她的話,說出有意思的內容來。
鳳華和安省吾都持反對意見,巫秀只是默默聽著睜大眼睛,當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根本沒有人支援年碎的觀點。
年碎嘆了一口氣,“和你們這些人說不下去,不說了不說了!”
“不說八卦了挺好的,那我們就來說一說,你前搭檔被淘汰了,你心中是什麼感受?”鳳華挑眉詢問。
好歹是當了幾個小時的搭檔了,總要有點兒感受吧。
“我性取向正常,能有什麼感受?”年碎斜了鳳華一眼,明顯對她說的話感到不滿,“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在森林裡找作戰指揮的學生,我湊巧是找到的裡面加成值最高的。”
如果有更高的加成值,想來那個學生就不會追著年碎跑了。
就是不確定之後能不能找到更高的,才要先牢牢把握住年碎,並不是因為什麼牢固的戰友情之類的。
“哦,那說一說你的精神術。”鳳華終於不再是興致缺缺的樣子,但表情也沒多大的變化,依舊是熟悉的嘲諷,“黎明軍校臥虎藏龍,不簡單啊。”
“我有精神術,你不是應該誇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