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房內,燭火搖曳,檀香繚繞。
月姬溫潤如玉的纖手輕輕環在赤霄真人乾枯如樹皮的脖頸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鬆弛的面板,聲音柔媚似水:“幹爺爺,我聽說上個月幽冥子大鬧魔淵峰,將蘇夢打成重傷,此事可當真?”
赤霄真人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喉嚨裡發出沙啞的笑聲:“噗噗…此事我早已知曉,那幽冥子為了一個女人,竟與一個小小的爐鼎起了衝突,結果爐鼎沒死,他自己倒惹了一身騷,真是可笑至極。”
他枯瘦的手指在月姬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中滿是譏諷:“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單戀一枝花?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啊…”
月姬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繼續問道:“蘇夢現在還在養傷嗎?”
“她被幽冥子的半面血屍重創,經脈受損,心脈也沾染了死氣,依老夫看,沒有半年的時間,怕是恢復不過來的。”
赤霄真人突然眯起眼睛,渾濁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精明,“咦…你不是很討厭蘇夢嗎?怎麼突然關心起她來了?”
月姬輕笑一聲,雙手捧起赤霄真人那張皺巴巴的老臉,靈動的眼珠眨了眨,媚態橫生:“幹爺爺最瞭解我,何必明知故問呢?"”
赤霄真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泛黃的假牙:“怎麼,你是想趁蘇夢療傷之際,將她那個純陽爐鼎奪過來?”
“還是幹爺爺最懂月姬的心思。”
月姬嬌嗔一聲,玉足輕輕搭在赤霄真人的大腿上,若有若無地蹭來蹭去。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挑逗,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距離。
赤霄真人乾癟的胸膛微微起伏,體內的氣血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沉吟道:“純陽爐鼎確實能減去你十年苦修,倒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機緣,不過,倘若我親自出手,勢必會驚動其他金丹老怪,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幹爺爺,您想想辦法嘛…”
月姬的聲音愈發嬌柔,玉足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撩人。
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混合著檀香的氣息,讓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氛圍。
赤霄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道:“這樣吧,我派玄機子去,擒一個小小的爐鼎,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還是幹爺爺最疼月姬了。”月姬嫣然一笑,俯身在赤霄真人臉上輕輕一吻,唇瓣溫潤,帶著幾分甜膩的氣息。
玄機子是赤霄真人的得意弟子,雖只有築基境後期的修為,卻修得一身極好的殺伐之術。
他擅長潛藏在暗處,伺機而動,往往一擊必殺,且殺人後不留絲毫痕跡,是血魔宮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影子殺手’。
“所以,你該怎麼報答我呢?”赤霄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之色,乾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月姬心領神會,眼中媚意更濃。
她輕輕褪去身上的薄紗,露出如玉般光滑的肌膚,整個人緩緩壓了上去,聲音柔媚入骨:“月姬一定會好好侍奉干爺爺。”
燭火搖曳,紗帳輕拂,幽房內的檀香愈發濃郁,彷彿要將一切都籠罩在迷離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