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一斤水這麼一說,又道:“裡面是公主,你就把她移到她的房間再把她請出來,逝者為大,應該給她應有的尊重,最後的尊嚴。”說著,他就準備扛起麻袋。
一斤水擋住他說:“不要扛走,現場開啟,只為了得到一個證明。”
現場的人們都安靜地注視著子蘭,等待著他親自將麻袋裡的人請出來。
子蘭開始捂著自己的鼻子,一番裝模作樣後,乾脆雙手用力,將麻袋裡的人拖了出來。他一看那人面目全非,嚇的“啊”的一聲跑一邊躲著去了。
還是楚大王見妹妹心切,他不顧屍首腐爛變質,上前將頭髮撥開,一看,大失所望地指著一斤水道:“你……你……這是誰的屍首,故意戲弄孤王?”
靳尚攏去一看,長出了口氣說:“好好,不是公主的,是具男屍。好好,老夫是贏家。”
一斤水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我走到門口,鍾一統叫我扛進來的,原來是具男屍。不過,這男屍,與小的我有關而已。”
莊蹻急切地問道:“那麼,公主呢?我們要活見人,死見屍啊。”
鍾一統聽了莊蹻急切的問話,便邊從門外進來邊應道:“莊將軍放心,我們來了。”
眾人的頭又齊刷刷地往門口看。
只見鍾一統在前,他的後面是阿彩揹著個女子,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接著是狗憨提著水罐和一包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一斤水對大王道:“大王您看,您希望的人出現了,她就是景茵公主。”
阿彩及時上前一步,將她揹著的人放下,並扶著她。
大王上前一看,景茵公主梳洗的乾乾淨淨,只是面目有些滯呆。
“公主、景茵公主……”在場的人不時地試著喊著,但她卻毫無反應,兩眼只是滯呆地直視著。
大王不停地重複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狗憨看到此,對大王道:“大王不必難過,公主只是受到驚嚇,加上在江水受涼嚴重,暫時性反應遲鈍,過幾天就會好的。”
靳尚舉起手來高聲喊叫著:“老夫抗議。你們為了莊蹻能贏,不知在哪兒弄了一具女子屍體來冒充景茵公主,這是對大王的不敬,是對死去的公主的不敬,是最大惡極的犯罪行為。”
子蘭附和道:“靳大夫說的對,我的公主姐姐失蹤十多個時辰,現在突然回來,甚是蹊蹺,現在看來是真假難辨,實在是秦軍探子有意擾亂。”
靳尚看有子蘭相幫,更加狂妄地說:“大王,秦軍探子一斤水弄虛作假,欺騙大王,理應該斬!”
子蘭再附和道:“大王,靳大夫說的有理,咱們千萬不能上當受騙。”
屈原忍不住地說:“大王在上,對景茵公主真假的問題,老夫相信狗憨和阿彩的眼光,大王千萬不要受那些看似有理,實則包藏禍心的言語蠱惑。”
大王聽後,令人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