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蹻驚訝地問道:“景茵公主,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景茵公主反問:“你不知道我的心嗎?這麼多年了,咱倆還是陌生人?”
“唉!”莊蹻嘆了口氣說,“事情到這個地步了,公主你按自己的決定去做,不要考慮我莊蹻了。生死由命,哪個人,哪一天不是在與命運賭呢?”
阿彩、丁懷越狗憨以及楚軍官兵,都認為這次賭注下的太險,莊蹻幾乎沒有保住腦袋的機會。
他們連夜去找公主,但大王下榻的官邸大門緊閉,夜晚是拒絕他人隨便進出的。
大王辦公廳這邊,靳尚對大王和子蘭兩位說:“哎呀,子蘭怪老夫磨磨蹭蹭,這麼重大的決策,不磨蹭行嗎?老夫是故意磨蹭的。莊蹻是急性子,老夫這麼一磨蹭,莊蹻一著急,他就會滿口答應。唉,總算圓滿成功了,完成大王交給的光榮任務,還有最後一程,保證為除掉莊蹻下了一盤大棋。”
子蘭提議道:“下一步就是唆使景茵逃跑的事了……”
楚大王攔住說:“誰說讓景茵逃跑了?你們這樣人為地造事不公平。”
子蘭伸了伸舌頭,轉移話題道:“不是,我是說如何保證景茵公主完成慰問任務,不讓她出事。”
靳尚臉色一變對子蘭說:“嗯,你要幫莊蹻贏了老夫?”他抬頭對大王道,“這可不行啊,大王你得為老夫作主,講究公正公平,以實力戰勝莊蹻,咱們才不壞了良心。”
由景茵公主為特使的西征軍慰問團要出發了。
隊員中,尤二愣赫然在目,當然還有丁懷越。
在歡送大會上,人們都對公主抱以極大的希望。
希望什麼?希望她此次慰問順利,順利歸來。
作為慰問團長的她,承載太重:莊蹻的頭顱,靳尚的告老還鄉。
但作為景茵公主,自從逃離了王宮,就再也沒想要回去的。
對這一點,狗憨這個逃跑總策劃師是最清楚的。
所以,狗憨聽了莊蹻與靳尚的對賭協議,為莊將軍感到惋惜。
再看看莊蹻,狗憨一臉的懵逼。
但他心裡想,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莊蹻落入萬劫不復。
為了挽回莊蹻的腦袋,在景茵公主邁步離開巫城的第一腳抬起時,狗憨突然跪在公主面前,哭泣著說:“公主啊公主,您這次去慰問前線將士,肩上壓了過重的擔子,但是,狗憨請求您,慰問結束後,一定要回來,回來,只要保住莊將軍的頭顱不落地,咱們都會有一個光明的前程。”
景茵公主的腳似墜了千均巨石,一點也提不動。
隨後,阿彩、鍾一統帶來了不知多少計程車兵,齊刷刷的都跪在景茵公主面前,對她連磕三個響頭後,異口同聲地大聲道:“請公主保重,慰問順利,勝利歸來。”
歸來,勝利歸來!
景茵公主眼含淚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巨石般的腳上,緞面繡花鞋上,出現一圈恰似城廓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