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狗憨說完,公主伸出小手輕輕拍了下狗憨的後腦勺道:“叫你瞎說。”接著又趕快跟上一句,“繼續。”
狗憨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繼續道:“既然喜歡一個人,為什麼不帶著他的兩個兒子去追呢?公主,你要是再不追,就沒有機會了。”
“你看他們天天看管的嚴嚴實實的,怎麼逃得出去啊?”景茵公主也不隱瞞。
狗憨笑著似不經意地說:“我倒是有辦法讓治越和理吳,還有公主您一起安全走出王宮,去尋找莊將軍們。”
景茵公主眼睛發亮地道:“真的?你要說話算數。”
狗憨猶豫不決地說:“不過,帶您去,我怕阿彩姐打我。”
景茵公主不在乎地道:“阿彩怎麼了?阿彩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打你呢?”
阿彩說出莊蹻的兩個兒子後,深感後悔。本想向丁懷越道歉,但一看他,氣又上來了,她緊接著去安慰鍾一統說,“你不要聽他的,快把那個老漁翁的屍體處理了,咱們好開船趕路。”
鍾一統對著丁懷越“哼”了一聲,帶著幾個兵士開始收拾老漁翁。並對阿彩說:“快叫開船趕路,莊將軍他們一定跟敵人交上火了。”
莊蹻帶著偽裝的破船混過秦軍的哨卡,火急火燎往前趕。臨近巫山城時,兩岸寂靜無聲,什麼可疑的線索也沒有發現。
這更加引起莊蹻的注意,他謹慎地對劉淮北道:“怪就怪在岸上、江面上什麼都沒有,連打漁的小船也沒有。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要不我帶幾個人摸進城裡看看?”劉淮北請求說。
“不用你們進城看了,我們在這兒哩。”在緊靠楚軍戰船的旁邊,突然冒出一排排手持弓箭的兵士。發話的是站在最前頭的一箇中級軍官,他接著道,“莊蹻小兒你聽著,老子就是你要殺的強秦統帥司馬錯。但現在老子不要你的狗命,聽說你要跟老子玩陸地戰。那好,我司馬錯就在城西等你來。要是不來的,是孫子王八蛋。”
“哎呀,司馬錯親自帶兵在這迎候啊,看來,他是早有準備的。”一兵士感嘆地說。
劉淮北細緻地觀察了一下秦軍將領後道:“看那軍官的外貌,氣宇軒昂,像個大官,但他只帶領十幾個人,就叫人難以相信了。不過,他們這是有備而來,故意向將軍下戰書的,莊將軍,我們該怎麼辦?”
莊蹻看也不看岸上軍隊一眼,微笑說:“你們真的相信那人是司馬錯啊?如果他是司馬錯,那我就是莊蹻錯。去,派十五人從船後潛水上岸,繞到他們的身後,伺機幹掉這一股小兵。如果他真是司馬錯,那更好,省得我們再打巫山城了。”
這時,岸上的那軍官又趾高氣揚地大聲叫道:“莊蹻小兒,你聽到沒有?回個話啊,裝鱉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誰裝鱉啦?你們長眼沒有?沒看到我們才跟莊蹻幹了一仗,還沒回到家門口,就碰上你們這一幫鱉孫子,真是倒黴。”莊蹻回話說。
那岸上的軍官著急地道:“你騙誰呢?已經有報說,莊蹻為了出來混,把楚軍好好的戰船,故意裝扮成破船,他以為破船等於破鞋啊,就有人買賬。告訴你,沒門。你們現在是進,我們歡迎;退,我們也歡迎。選擇哪種方式死,你們有完全的自由。”
劉淮北一聽,心裡沒了主意,慌慌張張地說:“將軍,他怎麼知道我們故意把船裝的破爛的?我們中了他們的計了,真是到了進退無路的境地了。”
“他的話你也信?”莊蹻胸有成竹地道,“我們既不進,也不退,就認準這兒了。去,叫大夥有所準備,都搭好弓箭。”
劉淮北滿腹疑惑去安排兵士,佈置完軍事後,回來說。“莊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對他們這樣喊話了。”
莊蹻趕緊攔住道:“哎,對他們可不能如此說。”
“那該怎麼說?”劉淮北不想叫秦軍再欺負。
莊蹻略一想道:“你這樣對他們說,司馬將軍,久聞大名。長期不見,今破船上略備小酒和鹹肉,恭請將軍上船喝兩杯。”
劉淮北照著莊蹻說的話,喊給岸上的兵士聽,等說完時,他加了一句:“要是你不敢上船喝酒,就是孫子。”
岸上的秦兵軍官聽後,氣呼呼地指著劉淮北說:“你……你……怎麼說話呢?再不老實,就地收拾,把你們一個個地投到江裡餵魚。”
“假司馬兒,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老子們出生入死跑到楚國拼命擴大秦王的地盤,你卻在這兒跟老子耍嘴皮子。你來,看我們誰把誰投到江裡餵魚。”莊蹻一直沒有開口,這次是想激怒下對方。
“哎哎哎,你說誰是假司馬了?告訴你,老子就是真正的、正宗的司馬錯。不信,你來驗驗,都知道,司馬錯的小屁股上有塊青……”他扭頭問身邊的兵士,“青什麼來著?”
兵士小聲說:“青春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