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一下子便是歸於寂靜,只是那兩個倒地的扶桑浪人在低聲呻呤。
“這小子好生猛呀!”
朱厚照霎那間一下幹倒了倆扶桑浪人,讓那為首的扶桑浪人愣愣的望著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兩個爪牙,也是忍不住的在心中喃喃自語、感嘆唏噓。
這麼子形勢出現反轉,令得狀態不好的扶桑這方是雪上加霜。
為首的扶桑浪人乾咳幾聲掩飾窘迫,苦笑著再次乾咳幾聲
然後拱手抱拳連忙開口笑道:“這位華夏兄弟好身手呀!不過咱有話好好說,不就是想出去嗎?小事一樁,咱就甭動粗了好不好?”
這為首的扶桑浪人一邊對著朱厚照說著,又一邊對著一旁的一個扶桑浪人遞了個眼色。
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什麼時候扶桑人變得那麼好說話了?
鬆了一口氣的朱厚照飛快的便有了些疑惑。
為首的扶桑浪人撇了朱厚照一眼,暗哼道,“小子,你剛才的行為令我很不爽,想走?做夢去吧!”
“那好,你就讓開!”朱厚照道。
“讓開?你們走了我還對大島先生怎麼交待?”為首的扶桑浪人道。
“怎麼,原來你根本就沒打算放我們走?”
“正是。”
“那好,這下是你非逼我動粗了。”
“很好,這下看誰動得過誰!”
又一場打鬥就此開始。
“噠噠噠”為首的扶桑浪人及同夥不知從哪抄出了兩挺猶如兇禽猛獸一般的輕型歪把子機槍,手端著徑直對著朱厚照他們橫掃過來。
這景象恐怖之極。
“不好,大家快趴下!”情急之中,朱厚照大叫了一聲,雙手一展,自已臥倒的同時,把身邊的兩位牢友也一下按倒。
三人剛趴下,兩稜子子彈噴吐著火舌“嗖嗖嗖”從三人頭頂掠過,卻徑直將朱厚照他仨身後的幾位牢友給一下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