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說朱厚照牛,你要說他牛,簡直就是侮辱了牛這一個字,他並不是什麼都在行,什麼都大成,最起碼搭個順風車就不咋樣,相當於就是啷噹一個廢柴,大家可千萬別對他有過多指望了。
但咱話又得說回來,不管怎麼樣,朱厚照畢竟也是最終乾脆利落地搭上一趟順風車了。
搭個順風車的感覺還真的是好,讓那狗屁的死命地練鐵腳板,與兩隻腿過不去,徹底地完蛋大吉,見鬼去吧!上車後的朱厚照心裡說。
於是乎,這一路上,朱厚照便少了那艱難跋涉,少了那什麼渴了、餓了,和腳走了起了泡,鞋走爛了等等鳥事。
也少了那什麼的塵沙撲面和風吹曰哂。
此刻,朱厚照放眼車窗外,路邊滿目的群山、稻田、樹木、山野在不斷地向後褪去,而前方,道路則是不斷地緩緩延伸不息……
突兀,車窗外懶懶地下起了細雨,漸漸地,細雨開始變成了小雨,小雨慢慢的有了變成中雨的跡象。
淅淅瀝瀝,滴答滴答。
沒完沒了,陰溼籠罩了整個大地。
眼看離鳥縣愈來愈近了,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還是家鄉親啊!朱厚照心裡說。
朱厚照顧不得欣喜,眼睛才剛睜開,復又閉起,心神完全沉浸入家鄉的山山水水中,一種熱淚盈眶、心緒浮動的感覺,突然於心神中泛起。
緩緩平抑下莫名的激動,朱厚照的心神從朦朧之境驟入清晰,彷彿有一個真實的他懸空立於一片立體的小小的,閃爍著光芒的星空。
終於,那年青女司機的小車邊走邊停,連續開了幾天幾夜,好不容易是到達了鳥縣。
這其間的過程咱們就不描述了,反正,男女混搭坐車不累,這該懂的我想大家也都會懂的。
到達鳥縣後,作為東道主的朱厚照自然是得儘儘地主之誼,他邀這年青美女司機到全縣最豪華飯店爽爽嘬了一餐,以表謝意。
飯後,他又盛情邀請這年青美女司機到這輩子認的那父母家去小坐小坐。
年青美女司機卻說有急事要去辦。
朱厚照也不勉強,笑道:“那好,恭敬不如從命,咱們後會有期。”
與這年青美女司機分別後,朱厚照這才拎著行李,深一腳淺一腳,拖著疲憊的身子,往他這輩子認的那父母家走去。
當朱厚照步入家門的時候,他這輩子認的那娘正在客廳裡打打掃掃,忙活著呢。
突兀聞得那熟悉的腳步聲,她抬起頭來,一看是朱厚照,便驚喜萬分地迎上前來。
一邊接過朱厚照的行李,一邊嗔愛道:“啊,煜兒,你總算回來了,娘可想死你了。”
然後將行李擱在朱厚照房間,拉著朱厚照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口中不住聲地道:“瞧,煜兒你個傻孩子,出門在外也不懂得自己照料自己!讓娘擔心死了!這不,出門時還白白胖胖的,回來時卻瘦了一大圈。”
朱厚照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憨笑著,“娘,瞧您說的,哪有的事啊,我這不都好好的嗎。”
“怎麼?應該還沒吃飯吧?” 朱厚照這輩子認的那娘又問道。
“吃過了,剛才在街上吃過才回來的。”朱厚照道。
“甭騙娘。”
“騙你是小狗。”朱厚照道。
不久,朱厚照這輩子認的那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