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一道道完全沒有任何遲疑的紅光響徹而起,並從虛空中顫抖地劃過,泛著血腥味道的凌厲罡氣,隨即陡然劇烈的飄散而開。
直至經過這一番宛如狂猛、令人心驚肉跳的勁風衝擊和呼嘯的絕殺之後,巨狼的命運已經被註定。
頃刻間,這些生性兇殘的狼們便一隻只滿臉錯愕驚訝,全身血汙、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周圍滿是搏鬥和血腥的痕跡。
“好你個同學,看到我和一幫狼搏鬥得死去活來的,你就好意思朿手旁觀,就不會上前來搭把手啊!”
朱厚照徹底消滅了那幫狼後,就對老一旁觀戰的那姑娘頗有微詞。
“怎麼?嫌老妹沒給你搭把手是不是啊?大哥你能者多勞,老妹知道你打得過,咱何必瞎操那份心!”那姑娘立馬嗆道。
木有辦法,遇上這等主,只好認命吧!
倆人往前走了沒多久,就聽到前面傳來一個異常兇狠的聲音,“老實點,快把錢拿出來,否則看我倆怎麼修理你!”
“老總,我真的沒錢啊,您二位就饒我一回洋吧!”一個絕望的聲音叫道。
“孃的,給臉不要臉!”啪的一聲,打耳光的聲音響起。
倆人快步向前走了幾步,就見到這裡是木柵欄橫在路上的一個關卡,路兩邊各站著一位漢陽造步槍斜挎著的、尖嘴猴腮、凶神惡煞的一位大兵。
其中一名丘八正拿手掌猛勁扇著一位正揹著山貨準備過關卡,身板粗壯、臉上卻寫滿了害怕的獵人。
獵人被扇得眼冒金星,捂著臉,不住地哀聲求饒。
獵人一臉的絕望,雙方的身板也完全的不對稱,但氣勢卻完全相反。
“甭他媽的裝死,你們當獵人的那點貨色老子還不知道?每一個人靠山吃山,還不是掙得盆滿缽滿的,怎麼會木點油水,甭給臉不要臉!”
尖嘴猴腮的大兵一臉的不屑,甩手又是一個大耳光扇過去。
這大身板獵人臉上立刻現出一隻紅腫的掌印。
啊,空有一身粗壯的身板,獵人慘叫著,捂著臉慢慢蹲下慘呼著,他想反抗,但兩丘八兇悍的氣勢卻令他完全退縮了。
好像剛才那幾耳光還扇得不過癮,兩丘八又對獵人拳打腳踢起來。
“這是什麼?”
兩丘八對五大三粗獵人拳打腳踢一番後,竟從獵人身上掉落一腰帶,腰帶裡似乎還有大洋。
“沒、沒什麼,不、不要……”獵人趕忙上前想從地上拾起那腰帶。
冷不防斜刺裡就有一隻大腳向他猛踹了過去。
又是一聲哀嚎,獵人痛苦異常地蜷縮在地上,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
“有錢居然還敢說沒錢,你以為瞞得過老子嗎?簡直是痴心妄想,我呸!”一丘八一口又黃又濃又腥的臭痰呸到獵人的臉上。
“早拿出來不就得了,給老子裝什麼窮!”打人的丘八一邊將那腰帶塞進兜裡,一邊還惡言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