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原本的小蝌蚪怎麼現在只有沙粒般大小?
當朱厚照在被子裡頭用手一觸及自已的那小蝌蚪時,疑惑期間一道電光在腦中閃過,冷汗立刻流了出來,變得這麼小的玩藝兒,今後還讓自已怎麼行人道?怎麼會有子孫呀?
你被車撞了就撞了吧!身體零部件折損就折損吧!關健是你別在那要命的地方折損呀!你這樣不倫不類的折損,弄成這幅怪異模樣?這還讓朕怎麼活呀?
朱厚照欲哭無淚,簡直是無語。
見朱厚照一臉的傷心,那名西北建築公司工程施工隊的女主管也不知朱厚照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以為他還在為自已的受傷傷心呢!便也熱淚盈眶地緊抓住朱厚照的手道:“這位領導……是我們不好,連累了你,你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得上你……”小蝌蚪變成了小沙粒這種事能指望上一個女同志來給你幫忙?朱厚照老淚縱橫。
“不是、不是,這與你們無關,是我自已不好,自已不好……”老淚縱橫的朱厚照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頭搖得跟撥郎鼓似的,抓起桌上一大把不知是什麼藥片一把塞進了口裡,然後就要一頭往桌角磕去。
說時遲那時快,還不及朱厚照腦門子觸到桌角,女主管一旁的一位工程狗一個閃身上前便生生擋住了朱厚照這一撞。
朱厚照沒有撞個眼冒金星,只是撞了個寂寞。
工程狗強忍住肚子被朱厚照撞的疼痛,狂喜地拉住女主管肩膀道:“經理、經理,我現在終於知道這領導怎麼回事了,原來他腦子讓車給撞壞了呀!不然這一床前一個病號出院時遺留下的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他怎麼全給吃了呀!”
“什麼?這一床前一個病號居然是個精神病人?而且他出院時遺留下的治療精神病的藥物剛才還全讓我給吃了?”
朱厚照這一下更是欲哭無淚,更是無語。
那該死的精神病人什麼床不好躺?偏偏要躺這張病床?還有,你躺就躺唄,出院就出院唄,為什麼還要在桌上遺留下這麼一大堆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你這不是害死人嗎?你孃的、你妺的……
朱厚照問候完那該死的精神病人家庭女性成員後,又想到明明是個精神病人躺過的床,這醫院的鬼醫生又安排自已躺這張床,所以自已吃下那鬼藥,這醫院的鬼醫生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於是朱厚照又把安排自已躺這張床的這醫院的鬼醫生的祖宗十八代又給問候了一遍。
在朱厚照悲催地被那該死的精神病人遺留下來的狗血藥物攪得七葷八素的時候,那女主管聽了那工程狗的話,臉上先是露出驚愕的表情,隨即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意思是我也是這麼想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這領導吃了那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不得精神病也該得精神病了呀!
朱厚照知道憑著自已這高階武道修為的抗體,那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也許對自已不會有多大的副作用,只是覺得有點噁心罷了。
而在當他看見那女主管和那工程狗這一對活寶搖頭晃腦似乎在為了自已那所謂的安全而憂心忡忡的時候,朱厚照簡直就是無語,心道:“這倆人忋人憂天,莫不是瘋了?”
朱厚照認為這倆人瘋了,可在場的所有人卻認為是他瘋了。
就在雙方互相猜忌時,那工程狗突然伸出三根手指頭在朱厚照面前晃了晃,問道:“領導,這是幾?”
朱厚照頓時氣結:“三!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