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人、打人很爽吧?不過這下子你們倆人可就是兩淸了呀!這村長欠你父母的恩可就被你這一呸、一打給生生弄沒了,我看你這可就是虧大了呀!”朱厚照走上前對大牛道。
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橫刺裡竟冒出個人來,大牛一愣,然後怒眼看向朱厚照,''你是什麼人?少管我們兄弟的事!”
''路不平有人踩,我可見不得你們兄弟就因為拆遷這一點破事鬧得生分!”
朱厚照說完向大牛伸出手來,''哦,大牛,你好,你好!來,我來介紹一下,我叫朱煜,就是縣民政局派來你們這搞拆遷工作的!”
大牛並沒有對朱厚照伸出手作出任何的回應,而是冷笑了一聲,''哦,原來破壞我們兄弟感情的,就是你這傢伙搞的拆遷工作在使得壞呀!”
''大牛,你可幹萬別這麼說!搞拆遷,建設重點工程,那是利國利民的一件大好事,對我們每個人都是有利的!”
''你少來這一套,無論你說破天來,反正這房我是斷然不會搬的!”
''大牛,我們傢什麼客人來了?”突兀,門口傳來一個女聲,緊接著,從門外走進一名雙目明媚,膚色白皙的漂亮女子。
這女子身段窈窕,白皙肌膚,雖一身農婦打坋,但和大牛一比,明顯還是高出了一個檔次。
若倆人走在外面,很多人決不會想到倆人竟然會是倆口子。
不過如今這世道怪事賊多,靚女低配,高開低走的事也不是沒有。
村長一看到這女子,便叫道:''弟妺,你去外面修武回來了,近來可有否長進?”
這女子笑道:''哪能會有什麼長進,純粹就個興趣愛好而巳!”
然後又問村長,'村長哥,今兒個是什麼風把您給刮來了?”
村長道:''這不,帶了縣上的朱同志來你們家作拆遷思想工作來了!”
''縣上的朱同志?”女子一愣。
''這不,這位就是縣上的朱同志!”村長一把將朱厚照推到女子面前。
''朱同志,啊,不,朱老師!我見過的,我見過的!”女子雙眼一亮,是欣喜的連連點頭。
朱厚照同樣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已還名聲在外呀。
''朱老師!您武學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我兩手!”女子懇求道。
''可以的、可以的!”朱厚照也是連連點頭,''咱們縣衙在縣女子公學那辦了一個修武培訓班,我不時會去那授課,你可以去那學習學習。”
幾人寒喧寒完,女子突兀想起一件事來,問,''哦,對了,我還一件事忘了問了,村長哥,朱老師!你倆來我家作拆遷思想工作究竟做得咋樣了?”
朱厚照和村長都沒有言語,但目光卻齊齊投向了大牛。
事情再明瞭不過了,連傻子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