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倆外佬,我是警察,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放了人質,更不許傷害無辜平民,放下武器、舉手投降、才是你們的唯一生路。”小美隊長大聲喊道。
“哇哈,還來了個警察小娘們。”倆歹徒用半生不熟的華語猥瑣地笑著。
這時他們才發現來了一幫警察和兩個不明身份人員,緊接著分出一批密集火力噠噠噠向警察和朱厚照、汪局長這邊傾瀉過來。
一時間,警察和朱厚照、汪局長這邊是火星四濺、槍彈橫飛。
不過,警察們也不慣著他們,紛紛趴在地上,用漢陽造和倆歹徒對射起來。
警察們雖然人多槍多,但武器低劣,在人家捷克機關槍密集火力壓制下,沒有佔得絲亳便宜,甚至還有警員光榮殉職或掛了彩。
不過歹徒也沒有佔得便宜,其中就有一個歹徒在亂槍下斃命。
剩下的一名歹徒想要帶著倆嚇傻的女人質從一片血火的圍困中突出去巳是難上加難。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警察的套索會不斷絞緊,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到時候他說不定就寸步難行了。
於是,圖窮而匕首見的歹徒,使出最後的一記殺招,他一手持著捷克式輕便機關槍,一手撩開身上的一排手榴彈。
“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讓開一條路,讓我出去,否則我就和人質同歸於盡,不定連你們也活不了,我喊到十,到十再不讓開,我就拉彈、拴了。”歹徒用半生不熟的華語狂妄叫囂著。
一時間,情況變得萬分危急,警察和朱厚照、汪局長都是一愣,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木算到歹徒會來上這麼一招。
“警察老姐、警察老哥、還有這位大叔、這位兄弟,就求求你們讓開一條路,否則我的媳婦和閨女就沒命了啊。”被劫持了媳婦和閨女的那位鄉民涕淚橫流哀求道。
“是呀是呀,警察老姐、警察老哥、還有這位大叔、這位大哥,看在這兄弟可憐的份上,你們就行個好吧。”一幫鄉民也幫著求情。
歹徒開始數數了,“一、二、三。”
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千鈞一髮、一髮千鈞啊!
一時間,除了朱厚照外大家都沒了主意,小美隊長把目光投向汪局長,汪局長又把目光投向了朱厚照。
“喂,這位洋兄弟,快把人質給放了吧!綁架女人算什麼本事,咱們有話可以談,有什麼要求我們也會答應的。”朱厚照對劫匪喊話道。
“放了人質?然後把我砰的一聲一槍爆頭,你們想耍什麼小心眼以為我不知道?門都木有。”這外佬道,看來依然是很飈。
“既然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我也沒辦法,你就繼續報數吧,反正炸死兩百姓跟死兩隻螻蟻一般也沒有什麼,我們剛好圖看個熱鬧,權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朱厚照輕描淡寫說完,甩了甩頭,接著就要轉身。
“別別別、慢著,這位兄弟,咱有話可以好好說,你容我考慮考慮。”這外佬突兀大聲叫道。
“沒想到這欲擒故縱法還有效?”朱厚照心裡一個格登,暗自興奮了起來。
這外佬接著道:“我放了這倆人質可以,但你們也得有個人讓我押著,我這才能夠保證自已的安全。”
一見有戲,朱厚照的心臟幾乎從胸膛裡跳了出來,接著他靈機一動,“那你看我當人質怎樣?”
一聽朱厚照這話,外佬眼前一亮,忙不迭歪歪扭扭地道:''可、可、可以可以。”
外佬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爽快,一是這小子是對方的人,意味著這就是個有份量的人質,感覺上安全得多,足以保證自已的安全。二是這小子瘦小孱弱,在自已這高大壯麵前量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更甭說其赤手空拳,自已還全副武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