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朱厚照父子倆就這麼想著屁顛屁顛就到了樓下的人事處,樓下人事處接待的是一位新調來的大個子中年人。
其板著一張死魚眼只瞄了一眼介紹信,便不住地咋呼道:“不是說編制都滿了嗎?咋又再開來了張介紹信?簡直是瞎胡鬧!這叫人怎麼安排了啊?”
直到老頭挑明瞭說這是處長親自開的介紹信,而且授意安排在民政局,這傢伙才神馬的不再言語,乖乖給辦好了手續,開出了調令和接收函。
“小子,甭不懂得不知分寸,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老頭倒真是一位殺伐果決之人,知道打蛇隨棍上的道理,臨走時很有眼色地白了這傢伙一眼,直嗆得這傢伙兩眼翻白。
有了調令和接收函,意味著縣府衙門的一干事已全部敲定。
接下來,朱厚照還得到教育局和文武雙修育才學堂一趟,料理一下調離學堂和調離教育系統的事。
朱厚照先到了文武雙修育才學堂,辦理了有關離校手續,拿了東西,交出了宿舍,並和一干老兄弟們一一惜別。
之後又到了教育局,料理了一下調離教育系統的事。
接下來,朱厚照就到了今生那所謂的父母家,準備下週一上午到民政局報到上班,開始新的生活,迎接嶄新的一天。
俗話說: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俗話又說:光陰似箭 歲月如梭 時光荏苒,轉眼即逝。
朱厚照日思月盼的下週一上午很快就來到了。
這天上午,天空睛朗萬里無雲,朱厚照迎著朝陽健步向縣政府衙門邁去。
民政局在縣政府衙門大門進去右邊的兩層木樓。
朱厚照剛進到民政局,便有一位個子不高,但身板壯碩的五十出頭漢子健步迎了上來,緊緊握住朱厚照的手道:“是小朱同志嗎?歡迎、歡迎!聽說小朱同志名校畢業,武道修為甚高,咱們局正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
朱厚照正納悶民政和武學究竟會有什麼瓜葛之際,一旁便有人小聲提醒朱厚照,“朱煜,這是咱們局的汪局長……”
朱厚照很快便心領神會,口中連忙道:“汪局長抬愛了、抬愛了,朱某不才,期盼今後能在汪局長的關心指導下,為咱們校的民政,哦,對了,還有武學亊業,盡綿薄的一分力……”
“小朱同志過謙了、過謙了……”汪局長哈哈笑著。
之後,汪局長向朱厚照介紹了局裡在家的一些工作人員,以及局裡的一些內設科室。
比如有辦公室,互濟會,社會救助科,行政審批科,社會組織管理科,基層政權建設和社群治理科,區劃地名科,養老服務科,慈善事業促進科,優撫安置和烈士陵園科等等。
不過汪局長介紹了半天,朱厚照就是沒有聽出這些東東和武學有半毛錢關係。
朱厚照正欲發問,汪局長卻巳明白他想要問什麼,先開口解釋起來。
汪局長道:“小朱呀,我知道你究竟是想要問什麼,所以我這裡不妨舉個例吧!想必你也知道縣政府衙門口的那條大名鼎鼎的大河-滻河,是咱縣的母親河,這條河從面前流過,貫穿全縣,再向下游走十幾裡,匯入閩江,再流入南海。
可就是這樣一條咱縣的母親河,全縣百姓生活用水採集源頭的河,不少扶桑浪人卻故意在河上游撒尿,這樣換句話說,全縣百姓喝的水裡,可能就會喝進了摻雜了扶桑浪人尿液的河水,而要對付扶桑浪人,單靠嘴是不行的,這就要倚仗你的武學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