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 朱厚照低著頭,眉頭緊鎖,嘴角還抽了抽。
“不行還能咋的?考慮到你的錯誤行為所產生的惡劣影響,也只能這樣了。”胡土養大手一揮、雲淡風輕地道。
朱厚照一聽這話,心裡是憤憤不平,什麼錯誤行為?又什麼狗屁影響?還不是你說什麼就什麼,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明明自已沒錯,卻又無端、且無厘頭又背上了黑鍋。
想解釋一下,簡直沒門!
要怪只能怪那周大膽精神病有點上頭了,和這胡土養也糊塗過頭了。
“好了,這事就這樣了,你可以走了。” 胡土養甩了甩手,就跟打發叫化子一般。
也就在這時,校長室的門被推開,風風火火闖了一個人進來。
胡土養和朱厚照定睛一看,是李振生。
李振生一瞅朱厚照,便上前重重捶了他一拳,口中不迭道:''好你個小朱老師,到處找你不見,原來你是跑這裡來了,讓我一番好找。”
好在自信無比的朱厚照身上帶著功夫,不然非讓他這拳砸個狗吃屎不可。
朱厚照一愣,眼晴撲閃撲閃的,''李副主任,李找我有事嗎?”
朱厚照此言一出,李振生又是一拳照朱厚照身上捶了上來,''好小子,都被樹立為典型了,還對我保密呀。”
''什麼?就那麼一下,就被樹立為典型了?”朱厚照有些急眼,心如墜入萬丈冰窟之中,這什麼跟什麼呀!這下想不史上留下臭名都難了。
朱厚照有些鬱悶,瞧人家趙高、秦檜等貨,為了在史上留下臭名,坑蒙拐騙、陷害忠良,無惡不作,那工作量可就賊大了,自已就這麼一次輕輕鬆鬆、簡簡單單監考,也就透過這捷徑,史上留下了萬劫不復的臭名。
見朱厚照扶著腦門,長吁短嘆,而李振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又是神釆飛揚的樣子。
見多識廣的胡土養總能在別人一堆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中抓住重點,他覺得這事一定有什麼蹊竅,便多問了一句,''振生,你難道就不能把話說得明白點嗎,搞得雲裡霧裡,還那麼誇張,始終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說說,這究竟是什麼典型?好典型還是壞典型?””胡土養邊說還邊睨了李振生一眼。
“誒,怎麼?你們難道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們知道呢?”李振生也是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說吧,就甭賣關子了。”胡土養道。
“哦,胡校長,事情是這樣的。”李振生拍了拍腰,“你不知道,我有一位同學,大學畢業後是分在教育部教育報社的,現在是升職到部裡機關來分管平安學堂評選活動這一攤,剛才他打電話給我說,他巳聽取了來咱校進行評選活動工作組長的電話彙報,覺得那位小朱先生的做法很好,對嚴重作弊行為就應該嚴懲不怠,這樣才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達到以儆效尤、事半功倍,杜絕考試中這種不良惡習的發生!這根本不能算是體罰學生,而應算是嚴抓共管,對小朱先生不僅不能批評,而應是大力表揚,要把他樹立為平安學堂、嚴抓共管工作的先進個人,號召全校教師向其學習!這樣,咱校的平安學堂也就圓滿透過了,而且我同學也說了,對咱校這種湧現先進典型的學堂,在原有獎勵的基礎上,再加碼獎勵五千大洋!”
說到這裡,李振生轉過臉來對朱厚照道,“本來我還以為你是先行了一步,找胡校長彙報你被樹立為平安學堂、嚴抓共管工作先進個人的呢!”
空氣中頓時有一丟丟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