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朱的,你這妖孽,真以為我不敢用槍打你嗎!”犬養梗著脖子,圓睜著血紅的眼睛。
“攪得我們帝國在華的事業雞犬不寧,今兒個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犬養咬牙切齒道。
“好啊!有本事用槍打啊!你以為我們華夏男兒是認慫的貨,今兒個你要用槍打不死我,老子必將與你不死不休!”朱厚照頓時大怒,慷慨激昂道。
“好啊,這是你說的,我還沒用槍打,你自己倒伸腦袋過來了,怨不得我!你還以為我下不得手啊?打死一個華夏人,就跟踩死一隻螻蟻一般!”犬養肆無忌憚,無比狂妄的說道。
犬養此言一出,他想聽到這話的這朱煜此刻心中應該是一片淒涼,臉上會露出驚懼之色,甚至會磕頭求饒。
磕得萬一他心情好的話,興許就會放這姓朱的一馬,使這傢伙死地逢生。
哪知他撂過這狠話之後,這朱煜嘴角不由泛起了一絲淡淡的不屑,簡直就跟沒聽到似的,完全是置之不理。
口中冷冰冰道:“東洋狗,休得胡言,趁老子心情還沒壞到極致,趕緊滾一邊去,省得老子動手!”
犬養愣了一下,簡直有些傻眼,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隨後忍不住嘲笑道:“少來,你這學武的,是不是修煉傻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赤手空拳能打得過我槍嗎?”
這華夏人也太狂了,張口就要赤手空拳對陣我的槍?簡直牛逼得不行。
幾個黑衣嘍囉也是相顧默然,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這小子敢這麼說了,之前大扶桑國的一些英雄蓋世的魔手道精銳,不就是敗在其的“逞兇鬥狠”之下?多次被這“匹夫”打得全軍覆滅?
“我數到三,要是數到三你及手下雜碎再不滾的話,我可就要不客氣了。”此刻,朱厚照搖了搖腦袋囂張到了極點,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持槍的大佬是他。
“一、二……”朱厚照煞有介事地開始報數。
見了這一幕,一向逞兇鬥狠的犬養,此刻的心簡直就是從天堂到了地獄,冰涼到了極點,拔涼拔涼的,
心裡頭這個氣呀,“找死!”怒火攻心之下,揮槍就照著朱厚照打去。
眼看一張血盆大口向著朱厚照籠罩而來,要將朱厚照一口噬下。
然而,危急之下,朱厚照卻是氣急而笑,身軀是巋然不動,只是簡單地稍一運氣,似乎是在作法。
霎時間,天空變得陰沉起來,狂風大作。
黑色烏雲和狂風大作之下,照著朱厚照射來的子彈竟被吹得改變了方向,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