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此言一出,塗增萬當即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朱兄弟,我就是文武雙修育才學堂的,今後咱倆就是同事啊!” 塗增萬驚呼道。
''是嗎?”朱厚照也是喜出望外。
不是有句話叫做''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朱厚照自信自已總不會每回都運氣這麼差,這不,這回的見義勇為不僅沒倒了血黴,而且是交了一個朋友,尤為重要的是還是今後的同事。
既然是同事,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無所顧忌地開啟了話匣子,塗增萬道:“朱兄弟,你的本事真厲害啊,兩、三拳一下就解決了那個偷兒,我想應該很少人會是你的對手吧?”
塗增萬邊說邊心裡盤算:“啊,哈!有這挺年輕又武道修為高超的同事,今後要提高個功夫水平什麼的,那一定會很方便的。
想到這,塗增萬又問:“朱兄弟,冒味地問,你該是來文校教武學的吧?”語氣中竟帶點了肯定的口氣。
朱厚照有些驚訝,這人的眼光怎麼這麼賊。
“啊,你怎麼看出來的?”
“還怎麼看出來的?”塗增萬掃了一眼詫異的朱厚照道:“這事不明擺著的嗎,像你這樣有高超神通的,要不去教武學,那委實就是屈才。”
當今社會,實力至上,這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歷史規律。
有來就有往,朱厚照也好奇問道:“這位前輩我還沒問你呢!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塗增萬頓時臉紅得猴子屁股似的、頭搖得跟撥郎鼓似的連連擺手,“朱兄弟,你這樣問可就羞煞人了,我叫塗增萬,學堂食堂跑腿的採購員,還掛名了個事務長。
既然人家是事務長,那必然知道許多食堂事宜,剛好朱厚照尚未買飯菜票,便向塗事務長資詢瞭解了一下。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學堂,然後說了些今後要多多加強聯絡的話,就分手了。
接下來,朱厚照就是先熟悉了一下學堂的環境和人員,參加了年段和教研組會議。
他被分在了初一年段,擔任六個班的武學教學工作,而且接教務處通知,他下週一上午第一堂課便是公開課,校處領導會茨臨聽課。
接下來,朱厚照要做的,就是屁顛屁顛趕緊寫教案備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