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幕碎裂時,此刻朱厚照的嘴角竟溢位鮮血,身體的壓力一下子暴增,可他還是死死的咬著牙,顫抖的站在那裡,絕不屈服!
一見朱厚照落敗,自身難保,白骨精趁機魔爪往朱厚照兜中一伸一拽,乾坤真經竟然徑直從朱厚照衣衫口袋內離開,出現在了白骨精的手中。
朱厚照面色蒼白,噴出一口鮮血,身子顫抖可卻依舊無法挪動絲毫,看著乾坤真經竟然被如此輕易的搶走,他眼中已浮現血絲,他的雙手死死的握住中,已感受不到指甲刺入血肉的疼痛,鮮血順著手指縫滲出下來,落在了地面上。
“甭以為老孃替扶桑人從你手中奪走了這寶物就算了,本仙還要吃你這華夏赤子的心,以頤養天年、長生不老。”白骨精還是笑著,表面溫和、實則陰冷的聲音迴盪虛空,她向著朱厚照的胸口,第五次伸出了魔爪,妄圖一了百了。
朱厚照仇恨的目光盯著陰沉的白骨精,至始至終,他只說了一句話,即便是此刻他依舊沒有再開口說第二句,更沒有低吼咆哮,而是沉默至極,只是眼中血絲更多,只是握住拳頭的雙手,因太過用力,他的指甲蓋已經咔咔斷開,深深留在了肉裡,血肉模糊。
夜幕籠罩,四周一片安靜,彷彿全地球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望在這裡,但那些目光全部都帶著嘲笑,將朱厚照與這個世界似分割了開來,讓他在這孤獨中,走在了天地的背面。
但他,依舊還是沒有絲毫屈服之意,這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白骨精的魔爪就要接近朱厚照的胸口,朱厚照奮力格擋卻是沒有效果,可以說是無能為力。
也就是在這一瞬,忽然一聲嘆息從遠處不知哪一座山峰傳來,與此同時一股柔和之力驀然間出現在了朱厚照身前,阻擋了白骨精掏朱厚照心窩子的魔爪。
砰的一聲,白骨精大袖一甩,側身看向一邊,這裡此刻多出了一個捋著長長白鬚的慈祥老者,這老者穿著灰色的長袍,臉上有些褐色瘀斑,看起來沒有威武之感,但隱隱中卻透著一絲威嚴。
“太上老君,開皇末劫天尊混元上帝?”白骨精一臉的驚詫。
“白骨精,好一個作惡多端的妖孽,若不是老君奉玉帝旨意下人界巡視,剛好撞見,恐你又枉殺了卿卿人命!老君今有要務在身,暫且不與你計較,知趣的,快點奉還人家寶物,然後乖乖滾蛋,否則老君決不輕饒。”太上老君皺著眉頭,先看了眼始終沉默的朱厚照,也注意到了朱厚照拳頭滴落的鮮血,之後看向白骨精鏗鏘道。
“太上老君這事還怪小妖,是小妖耳輕聽了他人妄言,所以還請老君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饒命才是。”白骨精微微一笑,把乾坤真經還給了朱厚照,到嘴的肉不得不吐出,她顯得是十分的狼狽至極,之後是轉身而去。
與落魄的白骨精相比,此刻的太上老君是身影飄搖,白衣勝雪,一頭長髮披肩俊朗,頜前白鬚飄逸,露出完美無暇的風采,讓人忍不住升起向其親近的痴狂。
對他這種如同大象一般的上仙而言,白骨精這種妖孽連螻蟻都算不上,若要踩死,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至於今日之事,對他而言更是雲淡風輕,輕微至極,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