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朱厚照這話,那老者臉紅得猴子屁股似的、頭搖得跟撥郎鼓似的,連連擺手,“好漢,你這話就過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要謝也該是我謝你啊。”
見人情債已還,老者說了聲,“恕不遠送,你們一路走好。”就回頭匆匆走了,朱厚照則趕緊去追趕常遇春他們,痛打落水狗。
如同冷不丁狠狠捱了一記悶棍,土匪大當家與猴子二當家率領著一干傢伙,本來以為亂槍齊發後給面前這些小子身上戳些血窟隆,就可輕鬆劫得寶物班師回巢了。
哪知斜刺裡卻不意殺出了支程咬金來,雙方激戰正酣,對方有了強力外援,這是何其可怕的事情?!
匪眾們一時反應不及,丟下數具屍體,一鬨而散。
狼狽逃竄時,有跑進沼澤地被鱷魚撕裂吞噬的,有被兇獸血腥屠殺的,可以說是死傷大半,慘不忍睹。
逃跑過程中,土匪大當家與猴子好不容易才驚魂初定,回過神來,一看那些兇獸或已不見,或在爭食屍體,一直在追著他們的除了一女的帶傢什外,其餘三個還是赤手空拳,至於那些獵戶更是不見,咱這人多,還帶槍帶刀的,怕他們個鳥?
痛定思痛後,二匪首糾集了剩餘的匪眾,為了乾坤真經,又反撲了過來。
此刻,追趕上來的朱厚照與常遇春他們匯合在一處,迎面就撞上了氣勢洶洶反殺過來的眾土匪,雖然作為練家子的朱厚照、常遇春、王漾茗覺得沒什麼,但少見陣戰的江主惠和尹靈奇還是覺得身形一顫,心中驚懼。
“咿呀,他們怎麼還敢衝過來?”尹靈奇撓了撓頭,迷糊了。
“殺……”土匪大當家揮舞著一把駁殼槍狂囂道。
“砰砰砰……”土匪們一陣亂槍齊發,山林中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聲。
“大家快閃……”朱厚照搶在槍響之前大聲狂吼。
朱厚照、常遇春、王漾茗不愧是練家子,身形一閃,瞬間就躲過了射來的槍彈,只有江主惠和尹靈奇差點兒,不過朱厚照在自已躲過槍彈的同時,將兩人用力一推,也使兩人免於吃了槍子。
一見用槍攻擊不利,土匪們退後了幾步,準備使刀。
“該輪到我了……”朱厚照暗道,既然對方敢主動出手找死,自己成全就是,他冷哼了一聲,在眾人目光裡,他精芒一閃,怒吼了一聲,一個跳躍,就開始出擊了。
其身影化作大地長虹,直奔那領頭的土匪大當家,右手抬起一揮,緊接著只聽得刺耳的掌鳴傳出,狠辣的一掌就砸向了那領頭的土匪大當家。
土匪大當家雖然也浸淫武學多年,會些拳腳,但是他也知道,就面前這小子的威嚴架勢,他決然不是其的對手。
朱厚照一雙瞳孔非常冰冷,渾身雲煙澎湃,像是海嘯一般衝起,啪的一聲,這寒氣逼人的一掌便擊在了土匪大當家後背上。
“嗷吼……”
轟鳴迴盪間,土匪大當家渾身顫抖,朱厚照這一掌砸下讓他面色一變,嘴角溢位鮮血,劇痛而狂,鮮血噴湧,身子退後了十幾步,看向朱厚照時已是面帶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