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少人彎弓搭箭,就要shè殺朱厚照,進行救援。
常遇春、王漾茗、江主惠、尹靈奇等人皆大怒,也都磨拳擦掌,要與對方進行血戰廝殺。
“呼”的一聲,朱厚照揪住萎靡不振對方這領頭的衣領,將他硬是提了起來,擋在身前,對著對方的人威懾,並護住了自己。
這傢伙大怒,再也剋制不住,偷雞不成蝕把米,還當了人質,這真是一場奇恥大辱,比殺了他都難受,奮力掙扎,拳頭轟向朱厚照。
朱厚照雖然對敵經驗不足,但是手疾眼快,另一隻手清輝溢位,啪的一聲後發先至,砸在了這傢伙的胸口,讓他身體劇震,口中鮮血湧出,拳頭失去了力氣,他滾動了幾下,又吐出幾口血,眼中滿是憤怨。
此時的對方這領頭的被足足比自己矮了一大截、身子也小了一大圈的朱厚照拎著衣領,有大半截軀體拖在了地上,被荊棘、山石碰到,披頭散髮,與此前那個威氣逼人的人比起來,實在是天地之差,狼狽不堪。
就在這時,對方一個看起來有些老成持重的人大聲作了個輯顫抖著大聲叫道:''喂,這位好漢,請您們手下留情,咱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商量。這事明擺著是我們的不是,我們不該觸犯您們的天威,這裡,老夫代所有的弟兄,包括我們的頭家向您們賠個不是,道個歉,求您們大人大量、手下留情,把我們老大放了,之後咱們各自井水不犯河水,您們走您們的陽光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如何?”
對方的人急了,他們的頭家落到這步境地,對他們來說損失可是太大了。
此人聲音雖然大聲,但明顯中氣微弱不足,看似若非是被人扶著身子,怕是立刻就會歪倒。
“好商量?你們剛才無情而冷血的開弓截殺我們,試圖蠻不講理地搶劫我們辛苦獲得的勞動果實時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些?!”朱厚照怒道。
“砰!”
朱厚照說著又直接踏了一腳,對方這領頭的一條手臂骨喀嚓一聲又折斷了,他的臉痛苦的一陣扭曲。
“快,快住手,一切都是我們的錯,在此賠罪還不成嗎?”對方看起來有些老成持重的人喊道。
而這時被朱厚照拎著衣領對方這領頭的也開始服軟求饒了,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氣勢強硬與咄咄迫人了。
求饒你媽個巴子,你剛才的箭枝枝狠毒,現在那囂張勁哪去了?””朱厚照怒氣衝衝的道,之前被這傢伙橫豎刁難,早憋了一肚子火,怎能這傢伙一句話討饒就算完事。
“轟”
朱厚照的蒲扇大手輪了下來,拍在這傢伙的臉上,直接扇的其皮開肉綻,整個人都橫飛出去好遠。
“砰”
當對方這領頭的滾落到常遇春腳下時,常遇春也恨透了他不久前的張揚,那種冷酷與囂張讓人恨得牙根都癢癢,體魄強健的他也直接就是一腳,踢了出去,這樣數千斤的巨力,足以踏死猛獸,這傢伙再強大,也是又斷了一些骨頭,嘴角抽搐,血水與汗水齊流,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