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常遇春,黑塔心頭眼神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第一盤武興隊已經輸了,要是第二盤武興隊再輸,那武比大賽也就結束了,民國武學翹楚,堂堂京城武興大學研究生院以零比二的比分被山旮旯裡的雜牌學堂的研究生院挑落馬下,豈不成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這面子又該往哪擱?
一想到這,黑塔心中便掠過一抹殺意,腳步是再度一踏地面,如同一頭蠻牛般,對著常遇春暴衝而來,這一次,他的雙拳上,更是有著濃郁的元力湧動,看來是打算真正的動殺手了。
“找死!”
黑塔一拳宛如鷹爪一般,當頭對著常遇春砸下。
望著這繼續再度衝來的黑塔,常遇春面色微沉,心頭不知怎的竟湧上一股火氣,在黑塔一拳罩下的當會,其丹田之中雄渾的元力飛快的湧至拳頭,突然一道冷喝驟然響起,一記平實無奇、帶著勁風的一拳,隨即照著黑塔的拳頭轟然而出。
見到常遇春的舉動,黑塔一驚,想要閃避,卻是駭然的發現,他竟然在此刻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簡言之就是已經躲閃不及,立馬他便是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大力直接砸在了身上。
“嘭!”的一聲巨響,拳風爆發鼓盪過後。
常遇春巋然不動,你再看那壯如蠻牛、大如黑塔般的傢伙,竟是如遭雷擊,身形擦著地面,倒飛而出,直至滾落臺下。
二比零,梅開二度,常遇春又扳下了一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臺下瞬間是一片愕然,歡天喜地的歡呼聲和大喝倒釆聲是此起彼伏。
臺下一向不言苟笑的孔乙巳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了一抹驚喜之色,而你再看坐在其身旁的武興大學校長,神色不渝,一臉的僵硬,甚至原本臉龐上滿滿的傲氣此時也如同變臉一般急速消失。
穿校為主,武興為客,作為大賽東道主讓客人不高興了畢竟不好,這道理一校之長的孔乙巳還是懂得的,趕忙道:''這位校長,恕本校學子失禮了,還望校長多多海涵,咱是不是再安排個第三盤接著武比?”
''不必了,不必了。”武興大學校長的嘴角抽搐著揮了揮手,''沒想到你們穿校藏龍臥虎,還盡出人才啊!上臺兩位隊員武學功力都非同一般,不過這也沒什麼的,靑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嗎,看來武興老大哥還得向你們穿校小老弟學習嘍。”武興大學校長強自鎮定道。
''豈敢,'豈敢。”孔乙巳忙不迭道。
其實武興大學校長也知道,這第三盤再比下去,誰勝誰負還兩說呢!萬一再碰上個硬茬,再努力也是徒勞,一切枉然何必再比呢!況且再輸下去,只怕他面子更加掛不住,還是及時打住止損好了。
比賽到這裡輸贏已無懸念。
按照天國這類賽事的規矩,賽事結朿後,照例得開一個總結表彰大會,由東道主和客隊的頭頭腦腦上臺作一番雞裡哇啦、這個那個、感謝這感謝那、總結經驗、鞭策之類的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