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千萬別給我說沒有得手!”
看著幾個垂頭喪氣、,狼狽得跟幾條落水狗一般的手下站在自已面前,大島熊二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預感到大事不好,煩燥地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
“大島先生,正如您所預料的那樣,這次我們沒有得手,還折損了兩千大洋!”
領頭黑衣人,不,這次他是一副扶桑人打扮,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嵌著一對鷹眼,頭髮梳的更是一絲不苟。
“八嘎,盡給老子丟人現眼,損兵折錢,你們全都是飯桶!華夏有句話叫做'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老子養你們是養了,可你們用呢!”大島熊二憤怒地咆哮著,氣上心頭,青筋暴起的手抓起老闆桌上一個杯子砰地一下就摔了。
然後從桌上擱著的朝日牌香菸匣彈出一根,放在嘴上,用火柴點了幾次都沒點上,嘴裡大口地喘著粗氣,可見他確實是氣壞了,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一名手下連忙用火柴幫忙點著了。
“大島先生,十分的對不起,不是屬下辦事不力,實是因為這回遇上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嚴格來說,是一個強勁的武學高手。”
“強勁的對手?強勁的武學高手?華夏有這樣的人麼?你給我放屁!”大島熊二臉色鐵青、猛吸了一口煙說道。
想了想,大島熊二道:“那人叫朱煜對吧?”一抬手就將手裡只是吸了兩口的煙給扔了。
“對對對,大島君,那傢伙就是叫朱煜。”領頭黑衣人,不,現在應該叫他鷹眼男連忙說道。
大島熊二扔了菸頭後,心情漸漸的放鬆下來,一直以來仗著扶桑軍國勢力,他在華夏商界從來是說一不二,愛拿捏誰就拿捏誰,沒有人敢阻擋他的搗亂破壞,沒有人敢妨礙他的損人利已。
沒想到現在區區一個學生,居然就壞了他的好事,這不是在打他大島熊二的臉嗎?如果他大島熊二可以忍得下這口氣,他就不是扶桑次富、外國人在華首富了。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說完了大島熊二,咱們再來道道步紫萱。
這天一大早,步紫萱就乘坐她的福特牌T型車來到廠裡了,她首先來到倉庫。
一下車,臉上帶著笑容的步紫萱就與朱厚照一陣寒喧、問寒問暖。
當朱厚照簡直彙報了咋晚阻止扶桑人來搞破壞的驚險一幕後,步紫萱不由得是一下收起了笑容,轉而是一陣汗顏,心道:幸好咋晚是有這牛X的朱煜來幫忙看場子,否則還不知會惹出多大的亂子,原料全毀那是輕的,廠子倒了那也是一定的,在權勢熏天、搞陰謀詭計套路頻出的扶桑人面前,華夏民營企業想要獨善其身,簡直就是妄想。
瞭解了情況後,步紫萱關切地問道:“那你掛彩了沒?”
“我怎麼會受傷呢?”朱厚照胸脯是拍得咚咚直響,他道,”不就是打人嘛,我朱某人別的不會,但和人幹架,那是沒說的,槓槓的。”
“那那些扶桑人又怎麼樣了?”步紫萱又關心起另一個問題。
“還能怎麼樣?就按你說的,打跑了唄!”朱厚照沒好氣道。
“沒死人或扭送警局吧?”步紫萱又問道。
“沒”
“那就好。”步紫萱長舒了一口氣。
朱厚照有些納悶,“步大姐,瞧你這小心的,是他們扶桑人來破壞搗亂,證據也是板上釘釘的,何況先前他們還打死過咱們的人,打死他們個把人或扭送警局也是應該的,你何必怕怕的呀!”
“我怕怕?”步紫萱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