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禮拜天,沒課的時候多睡了會兒真好。
不過沒課朱厚照也苦逼,惆悵得很。
你說他要幹什麼了呢?
什麼狗屁的興趣愛好,人家有的他一概沒有,人家沒有的抑鬱他有。
要不然他就去修煉煅體啥的,可朱厚照剛剛經歷過了懸崖一劫,雖然是髮膚無損,但至今仍然是心有餘悸。
筆者這麼說,有的看官就不樂意了。
你這小子先前不是說過這朱某灌了“小兒驚風湯?”丹田躥起一股熱流,流向骨絡、經脈、四肢,整個人暖烘烘的,十分的舒服,不但驅除了驚氣,而且還大補了元氣,心滿意足、得瑟得不行嗎?還能心有餘悸嗎?
看官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世上哪有什麼靈丹妙藥啊!有靈丹妙藥人人不都吃了成仙了啊!
所以眼下朱厚照想的就是,能不能趁著今天木有課,好好地放鬆一下。
有句話說得好,“想磕睡就送上了枕頭。”
這不,就在朱厚照百無聊賴的時候,常遇春給他帶來了一個意外驚喜。
“老大,想看電影不?百樂門影劇院今天上映去看吧?”
有這等好主意,常遇春你真是阿彌陀佛的關音菩薩啊!朱厚照也不管這關音菩薩能不能與阿彌陀佛搭不搭得上,反正是不亦樂乎地拍了一下大腿,“得,就聽你常老弟的!”
是大片,絕對的大片,這從地處學生街的百樂門影劇院售票處前擠得人山人海、爭相購票的情景就可以看得出來。
因為購不到票,有當作婁阿鼠翻牆進入影劇院的有之;還有製作假電影票矇混過關的也有之。
這其間,穿行於人群之中的黃牛黨更是頗為活躍。
“兄弟,想看電影是不?”有人用手肋碰了一下站在售票處邊上發呆的朱厚照一下。
“是呀。”朱厚照下意識地應道。
“至今還沒購到票是不?”那人又問道。
“是呀、是呀。”朱厚照又忙不迭應道。
“那好,這個忙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