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體內的真元在急劇的增加著,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他體內的真元增加到一定的程度後居然就不再增加,而是開始灼燒他的經脈。
''是不是出現副作用了?”
朱厚照心中大驚,這樣下去怎麼得了,他豈不是要自廢修為,變成了廢人一枚?
''戚先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朱厚照經脈當中的火熱越來越厲害,經脈也撐得越來越疼,情急之下,朱厚照慌忙睜開眼睛,開口問戚弘譽道。
''朱煜同學,彆著急、彆著急,這不打緊,不打緊,這就是修煉的一種正常反應,過一會兒也就沒事了。”戚弘譽趕忙勸慰道。
既然戚弘譽說沒事,那自然應該就是沒事,朱厚照總算是又安心修煉了起來。
果然,不大一會兒工夫,朱厚照體內經脈的灼熱就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而且接下來繼續修煉的時候,朱厚照只感覺到體內“噗噗”的幾聲發出幾下輕響,似乎什麼東西豁然貫通了一般,瞬間渾身開始舒暢、愜意起來,殘留在體內的濁氣在這一刻紛紛從嘴裡向外撥出,他的真元在數倍的增加,手上的力量好像比平時大上了許多,神識也開始外放了。
真不容易啊,沒想到第一次修煉便有了如此大的突破,朱厚照內心的喜悅簡直是無法言表。
……
歐陽嫣然自從那天出了警務室,警局的人又把朱煜叫進去,接下來的幾天,她就一直什麼事也沒有,沒有人繼續來找她的麻煩,她這幾天就過著平安著的生活。
原本歐陽嫣然還以為那幫人會一直糾纏不休,讓她在穿校臭名遠揚,火爆起來,結果卻出乎她的想像。
想來想去,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朱煜也沒有讓他們抓到任何的把柄,這樣自已又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
另外一種可能是那幫人在問不出任何結果的情況下,也怕刨出蘿蔔帶出泥,細究之下,說不定就會把殷公子下迷藥、玩弄女性的事給帶了出來,這對殷公子影響不大,但對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的殷代表影響卻是巨大的,所以那幫人似乎真的就偃旗息鼓了,這讓歐陽嫣然或許有了一絲安慰。
現在這個風波終於平息了,估計給一百個膽,那個捱了痛扁的殷公子也應該不會來找她了。
歐陽嫣然是個不喜歡欠人家人情的人,所以她決定還朱煜這個人情。
“朱煜。”歐陽嫣然還是第一次在禮拜天朱厚照從寢室出門的時候叫住他。
朱厚照一見又是歐陽嫣然就暗叫一聲不好,一股涼氣從脊背處升起,讓他不禁遍體生寒。
三次被她當成擋箭牌,讓他印像深刻,不但惹了一身的麻煩,差點還在警察局留下了案底,這次又會有什麼事情?不過歐陽嫣然已經攔在面前了,他又不能躲過。
“什麼事?”朱厚照有些無奈。
看著朱厚照無奈的神態,歐陽嫣然心裡很是不爽,不過轉瞬她便恢復了平淡不驚的樣子。
“說起來也沒多大的事,就是我晚上在好再來飯莊,想請你吃個便飯。”
“不必了,我食堂吃就好了,那裡也很方便。”朱厚照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拒絕,這妺子想躲都來不及,更甭提吃飯了,說不定和她簡簡單單的吃個飯就會又惹出什麼公子或什麼麼娥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