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同學,好久不見,聽說幾年來你武學突飛猛進、名聲在外啊!”這先生嘖嘖道。
''先生過獎、過獎,朱煜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朱厚照謙虛道。
''咦?”這先生突兀彷彿發現新大陸一般地看著朱厚照,''你這是?哦,我猜到了,猜到了,你一定是以前掃校園掙的錢花光了?又缺了錢是吧?”勤工辦的這位先生很職業化地問道。
朱厚照目前缺錢沒錯,但對一見面就喜歡關心自已腰包是不是鼓鼓或者羞澀的人,他並沒有任何的好感。
''請問先生,是不是我一定要沒錢了才能過來謀一個差使?有錢但我愛過來瀟灑一下難道就不行?”朱厚照沒好氣道。
雖然他也知道這位先生是出自一片好意,但心裡依然是不爽。
''對對對,純粹就為了瀟灑,為了體驗一把勞動的快樂!哦,誤會誤會,朱同學,你請別在意、別在意喲!”勤工辦先生尷尬地笑了笑。
朱厚照沒時間和這人墨跡,他的時間很寶貴的,乾脆就單刀直入、開門見山了,''請問先生,不知現在還有沒有勤工儉學崗位?”
這人一聽就長嘆了一聲,''朱同學,你也知道的,這年頭兵荒馬亂、經濟不景氣,勤工儉學崗位僧多粥少,緊缺啊!”
''那就沒希望了是嗎?”朱厚照不免心怦怦亂跳起來。
''話也沒那麼絕對。”這人道,''要是有哪位長官或頭頭腦腦打打招呼、遞個紙條那可另當別論,否則想都甭想。”
這道理朱厚照深深的明白,這社會就是講究個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像他這種草根般的人,就是任人魚肉的存在。
朱厚照失望了、徹徹底底的失望了,光有武學實力,沒有關係也沒有靠山,他不可然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朱厚照灰心地準備退出勤工辦,剛轉身走至門口,突兀被勤工辦的這位先生揮手叫住了。
''朱同學,請慢走一步,這事也不是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此話怎講?”朱厚照有些詫異,不由的停住了腳步。
''哦,是這樣的,朱同學,除了那些長官或頭家打招呼、遞紙條安排的外,我還自留了一個機動的名額,如果朱同學不嫌棄的話……”勤工辦先生猶豫了一下,說道。
聽著這人越說越離譜了,連臉皮如朱厚照如此厚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忙道:“不嫌棄、不嫌棄……要是有個差使可幹,我都感激不盡了……”
朱厚照心道,這先生好厚道啊,安排給自己差使,還這麼客氣,真個是千年難遇的好人啊。
“那究竟是個什麼差使?難不難?”朱厚照隨口問道。
“不難、不難,我相信朱同學你一定能夠勝任,事情是這樣的,本地商會會長的孩子高中在讀,今年高考想要報考京城的武興大學,因為武學基礎還差那麼一小截兒,所以想找個家庭教師把基礎打得更紮實些。”
“補習武學?”朱厚照一愣,這崗位的確是適合自已,自已這研究生在讀的武學高手輔導一個高中在讀的屁大孩子,那還不是十個指頭捏田螺、輕輕鬆鬆的事,要是不能使他武學基礎、提高一小截兒、不,一大截兒,自已都可以再死上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