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扭住我幹什麼?”一頭霧水的朱厚照詫異道。
''我們懷疑你和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人晃了一下警官證,然後用很不屑的表情看著朱厚照道。
''老總,別拿那麼大的黑鍋扣在人頭上好不好?小民怕怕啊!再說小民連只雞都不敢殺,咋會搶劫殺人呢?老總您怕是搞錯了吧?”
''沒錯,逮的就是和犯罪嫌疑人接觸,打探案情的其同夥,看來我們局長英明偉大、料事如神,使我們一逮就逮了一個準!怎麼樣?識相的配合我們調查,跟我們乖乖走一趟吧?”又是剛才開口的那人神色凝重地道。
''憑什麼呀?”朱厚照搶白道,''和同學打聲招呼就成了案犯的同夥,那滿校園和同學打招呼的都是案犯的同夥,你們抓得完嗎?再說了,人家歐校花、歐大記者,女孩子家家,嬌弱得跟一棵小草似的,能是那種刀尖上行走的江洋大盜嗎?我看你們怕是眼睛讓鳥屎給糊了?”
''你就甭再詭辨了,跟我們走!”扭住朱厚照的兩黑狗子便衣就一把要扯其走。
''如果我不呢!”朱厚照用力甩開了這兩人的魔爪。
''好啊,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要是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不知馬王爺長了幾隻眼嘞!”
呯!的一聲。
又是剛才開口的那傢伙對著朱厚照突然出拳。
那傢伙敢用自己那雙能精準分辨妹紙尺寸的眼睛發誓,這一拳打的是貨真價實。
面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這一拳按理是被打了個滿臉桃花開,撲街,甚至還噴出了老高老高的血。
然後自己順勢將手銬給其銬上,拖死狗一般將其拽走。
真不愧是自己曾經拜師在某扶桑魔手道高手門下,學了一年的三角貓工夫啊!
豈知結果卻是令他大感意外,就在他這記重拳離這小子腦門就只差1毫米之際,這小子猛地一個武當秘傳太極拳含機步、一下跳開,然後回手又來了一記武當秘傳太極拳攬雀尾左鉤拳,結果就打到他的鼻子了。
臥槽!
這下終於是見血了,不過那噴了老高老高的血卻是真真的從此老弟鼻子裡噴出來的。
朱厚照回了這一拳,沒想到就回出了亂子。
只見鼻子捱了一下的傢伙當即罵了幾句髒話,估計就是問候了一下老朱家族中的母系成員。
然後與另一名便衣幾乎是同時,飛快地掏出了駁殼槍分別頂住了朱厚照的左右腦門。
旋即一句獰笑聲傳來,震得朱厚照是頭皮發麻。
''小子,我看你是嫌命長啊,居然敢襲警!信不信我當場就把你給啪嘎了!”
兩黑狗子當然沒有當場把朱厚照啪嘎了,他倆還等著拎朱厚照去交差呢。
不過,剛才的那一拳怒恨難消,鼻子捱了一下的傢伙狠狠回了朱厚照幾拳。
自然,朱厚照沒有回手,這不僅在於這拳打在他身上如同捉癢一般,更重要的是作為學子一枚,他不想在校園裡秀一把槍戰大片。
民不與官鬥,無論結果如何,對於他的學習生涯總會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