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搞民主選舉見長的獨孤禹這次依然是一套一套的,他最後宣佈:定下四名候選人,常遇春、王漾茗、肯尼迪、歐洲留學生(姓名略,選票以A、B、C、D代表這四人。
並1人1票,選票實行記名制,每張選票只能打勾兩人,得票最多者為班長,其次者為副班長。
山田和劉瑾作為上一學年本科時期的班幹,沒有發揮出應有的火車頭或領頭羊作用,終於落選,但是根據“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的原則,他們把票投給肯、歐兩老外那是毫無疑問的。
班幹最後投票選舉的結果是王漾茗得了三十張贊成票,完勝了原普通班學生推薦出來的米國留學生肯尼迪的二十九張贊成票,眾望所歸當選了班長。
而常遇春則在與歐洲留學生竟爭大戰中勝出,以二十五張贊成票擊敗二十三張贊成票,當選了副班長。
有意思的是,在獨孤禹宣佈王漾茗究竟得了誰誰誰的贊成票時,當唸到劉瑾名字時,劉瑾一頭的黑線,“我勒個去,我怎麼有投那丫頭片子?我不是勾了B肯尼迪嗎?”
“B就是那丫頭片子!肯尼迪是C,導師剛才宣佈,你耳朵聾了噯!要不是你瞎投了這一票,肯定是肯尼迪嬴了喛!你丫的你個敗家玩藝兒!”山田給了劉瑾一個後腦勺刮子。
當了班長就得有班長的作派,王漾茗開始發號施令了:''遇春,你去把課本和作業本發一下!”
當了副班長也得有副班長的範兒,常遇春一掉頭,''山田和劉瑾同學,你倆去把課本和作業本發一下!如果表現得好,將來我可以考慮安排個組長讓你倆噹噹!”
山田和劉瑾被常遇春一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本來歡天喜地的以為班主任和任課先生不變,那他倆的班幹位置應該不會挪動才是,哪知後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麼個事兒。
作為以前班上也算是兩個比較有點頭面的人物,不是那種照片讓人家掛在門上辟邪的歪瓜裂棗,今天卻連逐鹿中原的候選資格都沒有,可以說他倆是鬱悶得半死。
倆人還沒鬱悶完呢,常遇春愣是對他倆大呼小叫起來,尼瑪的,發個課本和作業本自已發就是了,叫我們幹什麼?把我們當奴才?做你的大頭夢去吧!沒本事你就別當班幹呀?沒有金剛鑽你就別攪磁器活啊!”
山田和劉瑾還在悶頭坐著的時候,獨孤禹卻突兀開口了:''山田和劉瑾同學,作為之前有經驗的班幹,既然遇春同學開口了,那麼你倆就發揚一下互助友愛的精神,幫忙一下同學吧!”
什麼?有經驗的班幹?簡直就是狗屁!有經驗的班幹,你們能換掉?還有什麼發揚一下互助友愛的精神,幫忙一下同學吧?尼瑪的,以前我們當班乾的時候,誰有發揚一下狗屁的互助友愛精神,幫忙一下我們?”
獨孤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兩人卻嫉恨不巳。
不過,既然是輔導員要求,不去做等於是不給輔導員面子,今後還怎麼在研究生班這一畝三分地混啊?
沒辦法,兩人雖念念叨叨,還只能硬著頭皮、老老實實起身去發了課作業本。
不過,雖然兩人去發了課作業本,一會兒卻又有人叫了:''山田、劉瑾你們到底會不會發書本?
我這書本怎麼少了一頁?”
還有人叫道:''山田、劉瑾你們到底會不會發作業本?我這作業本怎麼是壓壞了的?”
尼瑪啊!這什麼玩意兒啊!什麼都怪老子頭上,吃力還不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