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場單打決打,那傢伙與朱厚照單敲間,其同夥也想上前施以援手,但一見常遇春、王漾茗、曠金花個個雙手叉腰、怒目而視,都是不好惹的主,便怯戰了。
直到朱厚照兩擊制勝,倒飛在地的那傢伙狂噴出一口汙血,這夥人才趕緊攙扶起他來,趕緊跑路。
''朱煜,好身手,這才像個男人,我當初的眼光沒錯吧。”
當朱厚照幹完架,重新拉起板車時,曠金花向他伸出了大牳指,並要拉過板車。
''金花姐,我來拉吧。”王漾茗也走上前來。
就這樣,走啊走,也不知走了多少個時辰,終於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到了滄斕巿。
滄斕巿,魂牽夢繞的滄斕巿,多少回朱厚照在夢中夢見過它美麗的風景,它巳經深深烙印在朱厚照的腦海裡。
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那秀麗的山川、熙熙壤壤的街市簡直令人流連忘返。
朱厚照他們拉著板車,到了約定的集合地-滄斕鬧市口,早巳等候多時的孔校長、戚先生笑吟吟地迎上前來。
''同學們這一路可是辛苦了?”孔乙已關切地問道。
''不辛苦,謝謝校長關心!”伶牙俐齒的王漾茗道。
''是呀,怎會辛苦呢,說辛苦就不是穿班學生了呢!”一旁的戚弘譽插話道。
大家孜孜不倦的寒喧了一番,接著在鬧市邊一家中餐館小吃了晚膳。
朱厚照他們又準備繼續趕路。
這時孔乙已道:''趕路就不必了,你們就把板車先擱了,拿上行李跟校車走吧!”
''校車?這是什麼神馬情況?我勒個去,有沒有搞錯啊!難道又是和上回一樣,拿輛破板車冒充校車?”朱厚照一怔,微微皺了皺眉。
戚弘譽衝著不遠處十幾個正往一輛大卡車上搬上行李的普通班學生喊道:''來,你們過來幾個人,幫忙搬一下行李。
話音剛落,那邊就跑過來了幾個人,幫著朱厚照他們把行李從板車上搬到了大卡車上。
接下來大家上了那所謂的校車,吹佛著徐徐的晚風,在夜幕中一路風弛電掣而去。
風弛電掣中,路邊的樹木、電線杆一掠而過,繁星般的萬家燈火,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行人也是一掠而過。
約莫也就半個時辰的工夫,車停在效區一處新建設的校園一幢樓前的空地上。
同學們紛紛往車下卸起行李來,再找空地上坐在一張桌子邊的獨孤禹先生、司徒天霸先生報名。
再按他倆的指引找到自已的寢室,之後就是互相認識、整理內務、熟悉校園、選舉班乾和準備上課了。